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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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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13) 于 27/11/2009, 12:15

(060)
  
  当灾难如山洪爆发,任何人都会拼了命的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尽管压根不知道这颗稻草是否可以让自己摆脱险境。
  我清楚地明白,这场“情色”风波一旦引发,足可以将我摧毁得体无完肤。消化内科副主任这个职位我倒并不看重,甚至即使不做华兴医院的医生我也无所谓,但是我现在不能没有方洁,也不知道这几天方洁是不是因为工作顺利而显得异常开心,好几次跟我提到兰馨,言下之意是催我尽快办理离婚手续。我的婚姻虽然形同虚设,不过也还算有妇之夫,这一点对于方洁来说,以她的性格,已经显得对我非常宽容。
  
  苟圣,这个曾经让我有些讨厌甚至憎恨的烂人,现在于我,无疑是拯救我于危难的最后一根稻草。
  晚上11点,天星桥上岛咖啡,这是我和苟圣去过的地方,人少安静,环境也还不错。
  苟圣刚一坐下来,我赶忙给他递了一支烟,看他一脸的倦怠和憔悴,想必这家伙是着实忙碌了一天。和苟圣寒暄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我直入主题。我问苟圣,我说苟哥苟慰你认识不?喊一声“苟哥”我自己都觉得羞愤得无地自容,求人办事,也无可奈何,唯有在心里暗自叹息。苟圣说怎么小艾你认识我那侄儿?
  
  接下来我把那天在燃情坊找小姐和收到“勒索信”的前前后后,以及和娟娟的聊天内容全部告诉苟圣。苟圣一听,脸上的表情怪异得我无法辩解,他问我,“真有此事?”,我点了点头说,“苟哥,苟慰是你侄儿,你看能不能出面去帮我把这事了一下?”。苟圣深吸一口气,思考了半天,说小艾,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去找那小子问一下情况。听苟圣这么一说,我心里一块巨石当即落地,连声说那麻烦你了苟哥,这事一了,兄弟我得好好感谢你。
  
  从上岛咖啡出来,今夜,重庆的所有灯火和风月,都似乎变得新鲜而充满生机。和苟圣道了别,目送他驾车一溜烟绝尘而去,我心里蓦地五味杂陈,想人生多羁,变幻莫测,徒生一抹伤悲。
  
  柯莲妈妈失踪的案子依旧没有太多消息,最近因为我的事端似乎淡忘了这个事情。那天小童打电话叫我马上去一躺,我刚到派出所,小童就说,艾医生啊张秀芳的案子最近有了新的进展。我说那小童麻烦你讲一下。小童说,“据我们调查,张秀芳离家再没回来那天,是5月17号,有一位曾经也在当地卖报纸的小贩反映,当天晚上11点半左右,还在天星桥附近碰到过张秀芳。当时那小贩见张秀芳行色匆匆,还叫了她一声,估计没有听见,张秀芳没有回应他”。我有些不解,我问小童,这个线索能说明什么呢?小童说,我们还在继续调查,这条线索至少说明张秀芳当时离家是一个人,并没有人强迫和挟持她。我说小童,离家的时候是一个人并不代表出去以后没有被人挟持对不?最后小童说艾医生你别着急,以我办案20年的经验和综合所有线索分析判断,张秀芳应该还在重庆。
  
  和小童告别后我回医院,当天下午,方洁给我打来电话,叫我晚上陪她吃饭然后去酒吧。我问方洁,我说小洁你居然也有兴致去色情场所?方洁说,“你个猪,去死嘛你,今天是张艳生日,我们给她庆祝一下”。我开玩笑逗她,我说方洁,张艳的眼睛非常勾人,你就不怕我跟她跑了?方洁嘻嘻一笑,说你个色猪,去嘛,你有那个本事把张艳搞定我还得祝贺你。我说方洁此话当真?方洁这才嗔怒,骂我,“艾芝,你个死人,你敢去粘惹张艳,小心我阉了你,她晓得不?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下班后我开车去大坪接她俩,张艳和方洁今天又“攻克”了一家医院,情绪异常高涨,看她两个笑容灿烂,特别是张艳,表情已经无限接近于***。征求她们的意见后,我直接拉她俩到石桥铺科园四路,一来那里有一家私房菜很不错,另外饭后去“真爱”酒吧也方便。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张艳这小妞估计是天生做“营销”的料,这妞容貌娇好,身材火辣,一双眼睛波光滢滢,她眼神收放自如,既可须臾清纯,又能刹那迷离,我都不知道她这媚眼神功如何修炼而来,想必这张艳就是传说中那千年狐妖。有好几次,我不自觉的把她这些“道具”和她攻克医院摧枯拉朽势如破竹联系起来,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和醋意。想到以前李浩刚带张艳到我们科室来的时候,这妞一声“艾哥哥”喊得我差点魂飞魄散,我的身体除了局部坚挺,差不多全身瘫痪。我现在非常后悔在和方洁恋爱之前,没有找准机会和张艳这妖怪同“床竞技一温鸳梦。
  
  方洁和张艳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当然方洁并不比张艳难看,只不过张艳美得嚣张而奔放。方洁的美含而不露,如幽谷之兰,无芳自香。如果说方洁属于“情”,那么张艳一定是属于“性”。今夜,假如一定要给我机会在二者之间选其一,说实话还真是为难,我想,恋爱虽然甜美,终究有些虚无而让人无法把握,很多时候,并不曾比“性爱”来得更轻松而让人愉悦。
 (061)
  
  如果说有人醉酒后会变成疯子,有人会成为歌者,那么,那夜的张艳和方洁都是最悲情的诗人。
  张艳的生日,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开心还是其他,我们一起喝了太多的酒。方洁酒后也似乎有些伤感,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尤其是张艳,醉酒后彻底现了原形,那夜,我终于明白,原来张艳在白天所有放荡的微笑和迷离的眼神都并不是她本来的面目,只是因为生活沉重,让她别无选择将自己的行为扭曲。
  
  女人从来都只是社会的配角,男人要么是以爱情的名义来消遣女人,要么就是以经济和地位的强势来胁迫女人,女人的每一份成功和收获都充满血泪和辛酸。那夜张艳的眼睛异常清澈无邪,微笑着问我,说艾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 我这人情绪易动,也很容易伤怀,见张艳敞开心扉,满脸楚楚可怜,我说张艳,这社会本来就不干净,我们都身在其中,难免不被染上恶臭。
  
  张艳听我这样一说,蓦地放声痛哭,引得酒吧众人侧目。张艳说,“艾哥,我的每一份合同都是在床上签下来,555。。。艾哥啊,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我心里明白,张艳一定承受着太多的压抑和煎熬,在现实和理想之间,灵魂承受着道德和事业的双重打压。在进退之间,迫不得已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我安慰张艳,我说张艳你别那么自责好不?你没有什么不道德,所谓道德,不过是强势阶层对弱小的精神奴役和压迫。我和张艳碰了一杯,我说张艳,“来,干一杯,滚他妈的道德”。
  
  这时候“真爱”酒吧恰如其分响起一阵凄楚的音乐,陈瑞哀婉的哭述“下辈子不做女人”,张艳又端起酒杯,分别与我和方洁碰了一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背了几句估计是她自己写的诗。
  生活让我变得***
  我别无选择
  曾经那些清纯和高尚
  已被红尘湮灭
  
  谁都渴望做一个干净的女人
  而我却
  躺在男人冰冷的身下
  流着血泪 享受轮奸
  张艳这时候背的几句诗歌,让我忽地有太多感触,在我抬头那一瞬间,方洁一脸忧愁,她和张艳一样,脸上挂满泪水。而此时的张艳,在她放浪形骸的笑声中,眼神却异常温柔而纯净。
  
  那夜张艳和方洁的眼泪把我来自身体的欲望稀释得了无踪影,我开车送她俩去了方洁租住在杨公桥的家。张艳分明是喝得太多,一到家就到卫生间呕吐不停,方洁稍好,我扶她进卧室,方洁躺在床上,似醉非醉,眼神迷乱,表情期待。拥抱着方洁,我和她充满酒气的激吻依然甜蜜而让人冲动,一阵拥吻之后,方洁的身体逐渐热烈起来,我隔着她的衣裙抚摩搓揉她丰满而又挺拔的乳房,方洁欲拒还迎,用她温热的舌头来回应我最原始的欲望。我的身体越渐有些炙热难耐,猛地翻身压住方洁,正欲褪下她的裙子行不轨之事,方洁一把推开我,睁着眼睛望着我问,“艾哥,你承诺的话忘记了?”。方洁这一推我当即没了热情,我问方洁,“你真要和我结婚后才给我?”,方洁不假思索的点头,我当时心想,这女人也是,为什么拿男人的承诺那么当回事?不过冷静下来,觉得方洁这姑娘连性欲都能这么收放自如,估计这世界再也没什么诱惑可以让她失去原则和理智了。
  
  再一次被方洁把我从欲望之颠推下冰冷的山谷,我除了有些失望,心中悄然升腾起对兰馨的一丝抱怨,看来,我和兰馨的事情再不想办法解决,我还真会被方洁整出毛病,我暗自决定,明天一大早,我就打电话找兰馨谈谈离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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