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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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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6) 于 30/10/2009, 14:48

早已经记不起,曾经那个捧着一本“茶花女”泪流满面的艾芝,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放荡不羁。我一直都在怀疑,我是否真爱过一个女人,似乎一路走来,我未曾真的心动过一次。我甚至都不敢确信自己爱过兰馨,我和她认识后不到一个月就闪电结婚,完全是因为,那年春节回家,母亲说,“艾艾啊,你看隔壁二狗的小孩都快上学了,人家还比你小几个月”。母亲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见她眼睛里的某些晶莹,还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斑白的几缕头发。
  
  认识兰馨之前,我刚和一个坐台小姐经历了一场貌似“茶花女”的恋情,如果我说,是因为这个小姐彻底颠覆了我曾经所有的纯粹和痴情,那是推卸责任。我现在都还记得,大二的时候,我在重医操场边,和一个在学校舞厅认识的师妹,不到三分钟了断我童男之身;实习那年,我被一个估计是“妓女”的女人,“包养”半年;刚工作的时候,一个少妇为了让我给她开一张病假条,请我吃饭后,把我带到重大。那夜,在树林之中,少妇骑跨在我双腿之上,我们打了两次“野战”。
  
  过往如烟,难免心生惆怅。我在想,即便风流淫贱如胥波或者段玉,想必某刻也有过自己的单纯和善良。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一一都在改变?“是生活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生活?”
  
  今天晚上,我风急火燎赶到一中对面的“夜色”酒吧,在一个偏僻的座位找到段玉他们,我们消化内科护士长杨姐一见我就甩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过来。杨姐旁边,小朱,手术室护士,是娟娟的同学,一起吃过饭唱过歌;和小朱勾肩搭背那个是玲玲,我认识,在药房抓药,段玉最近的意淫对象。
  
  杨姐其实并不老,比我大一岁,我隐约感觉她有些暗恋我。她老公开了家公司,经常出差,杨姐暗示过我好几次,请我到他家吃饭,我实在有些怕她老公突然回来。后来她好象给我示威,在网上泡了一个贵州过来的重大博士,好象是学天体物理,夜班的时候到我们科室陪杨姐,看他一副科学家的表情,我很是担心他会不会做爱。
  
  这个小朱有点讨厌,上次段玉乔迁新居在KTV狂欢,娟娟明显已经喝麻,眼看脑袋已经耷拉在我身上时,她活生生把娟娟给我背走了,那夜,我做梦都在骂她。
  今晚小朱又在,我非常担心这小娘们是故意来坏我好事,我赶忙抛了个眉眼给她,她轻蔑的“哼”了一声,我满腔热情,瞬间埋葬于她的冰冷之中。
  
  杨姐肯定知道我对娟娟一直都有想法,我经常给娟娟献殷勤。那次在梨树湾吃青蛙,我把最胖的几个给娟娟打包回来,不小心被杨姐发现,她绿眉绿眼的盯了我几眼,说“艾大医生,你就不怕把娟娟喂肥?”。后来我找她问娟娟和徐涛上床的事,这老姑娘还故意气我,说“小艾,我看他们两个蛮般配啊”。
  
  段玉这情圣看来已经和玲玲接上火,这家伙最近赌博手气爆有点财大气粗,把酒和饮料勾兑好,侧身对玲玲说,“明天我们先去大都会逛,下午去天赐泡温泉”,玲玲在旁边笑得秋波荡漾,差点没有一口亲在段玉曾经长满粉刺的脸上。
  
  我悄声问段玉,娟娟呢?段玉回头,我的目光跟着他的方向一望,娟娟正站在吧台,这个平时清纯秀丽的女孩,在酒吧整一个风情万种性感迷人的女神。估计娟娟早已经看见我,在我和她目光交接的一瞬间,她妩媚一笑,我的心刹那沦陷。
  
  娟娟手捧一杯酒向我们摇了过来,着一白色紧身迷你短裙,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很猥琐的望了她两腿之间,蓦地想到段玉转述徐滔的话,“娟娟下面毛毛很多,水也不少”,一阵心酸,潮水般泛滥。
 那夜,我至今还能清楚地回忆每个细节,所有的故事,都按照段玉事先设计的程序,天衣无缝有条不紊的进行。啤酒过了红酒,洋酒夹杂鸡尾酒,看来段玉是不惜血本,使出浑身解数要把几个女人灌醉。
  
  拼酒的过程中,段玉给我递了数次眼色,我明白他是要我有所保留。杨姐半醉半醒,似乎所有的剧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几次望我的眼神,怜惜之中,仿佛又包含了太多复杂的内容,让我后来感动和迷惑了好几天。玲玲早已经喝趴在桌子上,成了段玉摆在案板上的鲤鱼。唯有这个该死的小朱,眼神看似有些迷离,但不确定是否已经喝醉。
  
  娟娟喝酒异常耿直,不知道是不是在给她老板促销。看段玉的架势,今天晚上不把娟娟给我“迷”到床上决不罢休,这烂人当时的举动让我甚为动容,心想此生有如此狼友,夫复何求?娟娟分明有些不胜酒力,原本白皙的脸上,早已布满霞光。
  
  段玉频频举杯,娟娟半推半就。我当时心想,娟娟平时对我应该有点好感,估计今夜她是故意给自己导演一场“酒后失身”的悲剧。
  看来这娟娟已经喝到位,在桌子上趴了一阵,抬头望我一眼,侧身对段玉说,“段哥,我。。。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到这了好不”?段玉厉声说道,“娟娟你不耿直?”。娟娟叹息一声说,“哎呀不是不耿直,我还在上班,呆会狗老板要说我”。
  
  我和段玉猛地笑了起来,段玉说娟娟你怕个毛,把你们狗老板喊过来陪我们喝几杯。段玉话音刚落,娟娟就摇摇晃晃站起来,大声喊狗总,客人叫你过来喝酒。这时候从吧台后面溜出一壮汉,看样子估计50多岁,我心里当即一惊。这狗总想必就是“夜色”酒吧的老板,他和天圣医院的苟圣完全就是一个模子。我心想,难不成这狗总和苟圣有什么关系?
  
  狗总倒是非常客气,陪我们相继碰了一杯,自报家门说,“鄙人苟贤,听娟娟说你们是她朋友,随便喝,喝好,呵呵”,说完在娟娟头上轻拍,“小娟啊,你陪朋友尽情喝,明天放你的假”。这苟贤衣着打扮完全就一黑社会,一看就没好感,想到娟娟在此兼职,我心里当即打鼓。
  
  老板一鼓励,娟娟士气大振,又和段玉举杯血拼。玲玲烂醉如泥倒在沙发上;小朱埋头在酒桌,象一颗随时可以引爆意外的定时炸弹;不知道杨姐是否要去夜会他那憨厚的科学家,离别的时候,回头望了我一眼,表情怅然。
  
  重庆的夜晚,酒绿灯红,所有的欲望都在黑幕的遮掩下悄然糜烂。
  午夜3点,酒吧只剩我们几个,我暗示娟娟应该离开了。酒吧对面就是华山宾馆,一街之隔,非常方便。此时,娟娟早已经没有意识,我喊醒小朱,她象梦游一样站起来。离开酒吧后,我问小朱你自己回去好不?小朱象个瘟神,不置可否,僵尸一样矗立在我和娟娟旁边。
  
  娟娟此时柔若无骨,我抱着她的纤腰靠在树干上,要不是旁边有条“猪”,我当时心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娟娟,一生一世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这小朱估计是要恶意破坏我和娟娟的“性福”,我非常后悔开始没有放几颗“安定”在她的酒里面。
  
  娟娟、小朱和玲玲租的房子就在酒吧楼上,四楼,三室一厅。段玉动作快,早已经扶着玲玲进了他们的“洞房”。我实在不能和小朱继续在大街上消耗,小朱在后面幽灵一样跟着我,我背着娟娟,她丰硕的胸部在我背上摩擦得异常“骚痒”。
  
  把娟娟躺放在她的床上,我幽怨地望着小朱,非常明显地暗示她应该回自己的房间。这小朱倒好,不但不离开,反而还委婉的要求我回家睡觉,我也索性装醉,侧身躺在娟娟旁边。这可恶的小朱,她也随即在娟娟的床头倒了下来。
(035)
  
  那夜的战争异常艰苦,娟娟分明已经放弃一切抵抗,准备以醉酒的名义让自己沦陷。然而小朱却誓死捍卫和她毫无关系的领土,她一根粗壮的象腿搭拉在娟娟身上,筑起一条比长城还要坚固的防线,我悄然发动了几次侵略,都被小朱偶尔耸动的大腿御敌于千里之外。
  
  时至今日,我依然没有想清楚,当时小朱究竟出于什么心态,我想娟娟未必在她清醒的时候,嘱托过小朱?
  
  重庆的夜。深而不静,欲望和酒精混杂,与冲动齐飞,让人倍受煎熬。
  小朱的呼吸越渐变得均匀,她放在娟娟身上的大腿也经久未动,估计这时候她应该在做梦了。我乘机再一次发起冲击,娟娟酒后明显乱性,我的嘴刚贴上去,她温热的舌头就急不可待伸了进来。我乘胜追击,索性用手去探索娟娟胸部高地,娟娟的乳房饱满挺拔。我得寸进尺,娟娟节节败退。我浑身血脉喷张,身体的每寸肌肤都燥热难忍。
  
  我正欲伸手去验证徐涛的鬼话,小朱猛地坐了起来,怔怔的望着我,一副僵尸梦游的表情。
  我赶忙缩手,当即缴械,刚才膨胀的一切,瞬间溃堤。我肝胆俱痛的蹬了小朱一眼,很想一脚给她揣过去,念及她一小女人,忍了。
  
  我当时那个恨,心想妈的,你她妈土八路啊?见过抗日的,没见过抗日这么坚决的。
  
  第二天一早,我去隔壁找段玉,玲玲刚好酒醒,说艾医生段玉没在这里。我赶忙跑到楼下酒吧,打开门后,段玉还躺在门口冰冷的水泥地上,鼾声如雷,旁边呕吐一地。我摇醒段玉,他睁眼就问,艾哥娟娟毛多不?我说多啊比你头发还多。段玉得意一笑,说艾哥全靠我把他们几个整麻了。我苦笑一声,段玉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酒吧,翻身起来问我,艾哥我怎么在这里?
  
  后来才听说,小朱那骚娘们在医院号称“千杯不醉”,出生在宜宾五粮液酒厂,三岁开始喝酒,她父妈都是厂里著名的品酒师。
  平时我们消费都是AA制,那夜我和段玉消费了4000多,买单的时候他说艾哥我最近手气好,你就算了。段玉当时为我所做的一切,让我很感动,后来一次麻将,他点我一杠上炮,1800,我没胡。
  
  段玉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我赶到医院消化内科办公室,首先去厕所洗个冷水脸,把昨夜那些没有释放的欲望和荷尔蒙压下去。
  办公室聚集了不少人,估计是出了啥事。后来才明白,医保中心来调查事情,久走夜路要遇鬼,胥波终于出事了。
  
  这事情看来麻烦,上次胥波为了把那个叫什么婷婷的女人搞上床,帮了她不少歪忙。婷婷的母亲胰腺炎住院,但是来自农村没医保,胥波这烂人色胆包天,硬生生拿亭亭的医保卡为她妈妈办理了住院手续。
  这鸟事估计要么被病人举报,要么就是陈主任装怪,陈主任是我们科室唯一看不惯这些歪门邪道的医生。但不管怎样,医保中心几爷子本就闲来无事,巴不得有谁捅点篓子,这下好了,他们胃口比野狼还大,看来胥波这次有得受。
  
  晚上刚吃饭,我正准备去杨公桥看一下柯莲,听方洁说小姑娘情绪还比较稳定,高飞突然打来电话,开口就喊,艾哥你把老子害惨了。我一时莫名其妙,听他语气,比窦娥还冤。
(036)
  
  高飞在电话里说我害了他,把我搞得莫名其妙。原来,他上午去天圣医院,苟总安排他长期上夜班,这家伙估计是担心长此以往,内分泌要失调。我说高飞,你就先莫要挑肥拣瘦好不?有个工作先做到,以后有机会再跳槽,再说天圣医院业务也不错,以你的水平,一个月工资奖金加提成,足够你吃喝嫖赌。
  
  高飞说毛,艾哥,陈晓春都说“没有夜生活就没有性生活”。我骂他,高飞你他妈弱智啊,白天做爱你要死人?高飞嘿嘿一笑,“艾哥,其实我和你开玩笑,我只是想给你说,天圣那狗老板已经聘用我了”。末了我提醒高飞,我说你还记得那两条不?高飞说艾哥你放心,你的教导我牢记。
  
  柯莲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看来时间还真能够疗伤。我赶到方洁的家,方洁在厨房做饭,柯莲这小姑娘居然还在帮着理菜。我心里由衷的有些欣慰,和方洁打过招呼后,我叫过柯莲,我把今天派出所小童给我讲的情况告诉她。
  
  我告诉柯莲,我说你妈有消息了。柯莲当即惊叫起来,方洁和柯莲差不多同时问我,“真的啊?”。我微笑着“恩”了一声望着柯莲,“不过小童说,昨天去天星桥社区走访,有几个群众反映,你妈妈以前和一个在当地做电器生意的男人来往比较密切,听说那男人50多岁,口音是外地人,现在他的门市已经转让,暂时还没找到他”。
  
  柯莲马上问我,叔叔那我妈妈是不是和那个人走了?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当然现在谁都不知道。我笑着说,小莲你放心,警察一定能找到你妈妈。
  柯莲听我这样一说,脸上瞬间荡漾起一丝微笑,她这久违的表情,让我心尖一颤,多年以来,我还从未如此动容。
  
  寻找柯莲妈妈看来很有希望,我和方洁都异常开心。我们当时想,柯莲天天呆在家也不是办法,加上方洁最近工作上遇到一些麻烦,她的事业好象到了瓶颈,确实没更多的时间陪柯莲。我和方洁征求了小姑娘的意见,问她愿不愿意出去工作。柯莲初中尚未毕业,能做什么呢?谈到要出去找工作的事情,柯莲脸上又浮现一丝茫然。
  
  沙坪坝三峡广场,丽苑大酒店,中餐厅。
  苟圣今天晚上约到我这么正规的地方吃饭,我琢磨不透,而且看起来没有更多的人,只有我和他。苟圣一见我就笑,说小艾啊你来了,坐,边说边递烟给我。
  和苟圣一起吃过几次饭,这家伙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他笑得越来越压抑。看他脸上的笑容,分明就是硬憋出来的。也不知道他最近是熬夜太多,还是生病,面容实在有些憔悴。以前和胥波他们一起喝酒,这家伙每次都是不醉不归,现在喝得很少,甚至那天还当众宣布戒酒,我还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肾虚。
  
  苟总点的菜相当丰盛,想起上次为柯莲奶奶找他退钱的事情,我有些过意不去,按理说本应该我请他吃饭才对。苟圣这人蛊整病人我虽然有些痛恨,可有时候又想,或许他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世界很多不尽合理合法的事情,根源其实并不在于某个人。
  
  我建议垢圣多少还是喝点酒,他说最近肝胃都不太好。苟圣说小艾,今天约你,本来是想委托你帮我找个医生的事情。我说这事情你上次谈了,我一直放在心上的嘛。苟圣喊我吃菜,说小艾,医生的事情已经解决,不麻烦你了。我其实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说那就好,你晚上也就不用那么辛苦守在医院。
  
  苟圣摸了一支烟给我,说小艾,我老妈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上次脑梗塞后抢救过来,现在一直在床上,找了两个保姆都不行,你看能不能帮我找个能干的?最好是你们医院以前做过护工。他说到这里,我倒还突然想起一个合适的人选,不过苟圣这人我不太放心。我说苟总,我这里有个人,你看行不?
  
  苟圣说,那小艾,你有空带过来我看看?我说不用看,就是上次我带过来让你退钱那个小妹,她奶奶已经去世。苟圣略一回忆,当即拍桌子,说那好啊,很好,我看那小妹能行,看起来蛮聪明的。我说苟圣你别高兴太早,我还得问小姑娘愿不愿意,另外我给你说苟圣,你要是敢打她什么歪主意,担心老子跑到蓝湖郡烧了你家别墅。
 (037)
  
  那顿晚餐,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我早就料到苟圣不会仅仅因这点小事大费周折,三翻五次约我吃饭。我明白他的心思,我和胥波是最有希望成为重庆华兴医院消化内科未来的掌门人。我不得不感叹这个商人眼光高瞻远瞩,以我们医院在重庆的实力,以我们科室现在的状况,我只要愿意象胥波那样,稍微给他“走私”几个病人,他的收入都非常可观。当然,这个活动,需要医院门口长期蛰伏那帮“医托”的配合。
  
  那夜,苟圣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小艾啊现在医疗机构竞争激烈,压力大,方方面面要打点,唉,难啦。我说苟圣,我看你们医院业务蛮好的嘛。苟圣嘴巴一瘪,好个毛我给你说小艾,就靠门诊那几个垃圾业务,房租水电都不够,还莫说工资奖金。我说苟总你也不要慌,慢慢来,做医院还是要目光长远一点,练好内功,抓好服务水平,不能只做一锤子买卖,对不?
  
  苟圣说小艾,你分析得也不是没道理,不过眼下要快速发展,不想点特殊办法怎么能行?再说你看重庆那么多民营医院,哪家屁股干净?我当即就不解,我问苟圣,我说都这样整一个算一个,鼠目寸光,有发展前途么?苟圣表情不屑,问我,你说小艾,重庆三千二百万人,打整一个算一个,也得至少做100年对不?苟圣这话也确实有道理,人多嘛,重庆几千万人,够得他们忽悠。
  
  我问苟圣,我们说好今天不谈工作对不?苟圣嘿嘿一笑,说小艾啊你干嘛就那么不开窍呢?你的情况我不是不了解,听说每个月你还得给你老婆女儿寄生活费,你看你那烂“宝来”开了几年了?胥波才买的车漂亮不?我说那车漂亮啊,不过车嘛,交通工具而已,好坏都是开,我无所谓了。
  
  苟圣看我实在有些不进油盐,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他说小艾,只要你每个月给我介绍七八个病人过来,我保证你有5千的收入。他话说得这么露骨,没什么好谈的,我起身就走。我说苟总,谢谢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还有事我先告辞,说完我扬长而去。苟圣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脸上一阵青紫,稍后传过来一句话,“艾芝,你他妈的算你恨。。。。尽快把那小姑娘给我带过来”。
  
  胥波能量够大,捅了那么大篓子,两天就搞得风平浪静。那天在他办公室,我开玩笑问他,我说胥波,你娃莫不是搞了性贿赂?胥波笑得很是轻蔑,说艾哥,那只不过几条狗而已,这个社会,这些杂种狗基因早已经变异,没有多少野性,随便丢几根骨头,他就当你是爹。我说胥波,我真是服你,什么时候你这性科学爱好者,成了这么深刻的哲学家?
  
  胥波说,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艾哥你要记住,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永远是万物进化的自然法则,当下这个社会,有钱你是爷爷,没钱你就只有当王八。
  说完他幽雅的吐了一串烟圈,那一串烟圈袅袅升腾,如诗如画,显得那么意味深长,象极了一个个漂浮的肥皂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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