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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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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5) 于 27/10/2009, 20:21

(026)
  
  真爱铂金俱乐部,重庆最著名的小资和伪小资天堂。
  那夜,我和方洁喝了不少酒,估计她是醉了,我们无话不谈,聊了很多。方洁是一个永川姑娘,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父亲在她13岁时候有了外遇,抛下了她们母子。后来她考上重庆药剂校,毕业后就进了李浩的公司,做了一名医药代表。在她毕业之前,认识一个男朋友,北京人,那时候还在重大读硕士。前几天她男朋友给她下最后通牒,说方洁再不下决心去北京就分手,方洁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她为这事非常烦恼。
  
  我问方洁,我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方洁说,艾哥我在重庆的事业刚刚有所起色,我不能离开重庆,再说我妈也不同意我走。从方洁的语气,看来她基本上是下了决心放弃这段感情。我当时还开玩笑,说方洁那艾哥且不是有机会啦?方洁“呸”了一声,说艾哥,你就不怕嫂子以后回来扯你耳朵?她这时候突然提到兰馨,我五味杂陈,脸上忽地阴云密布,方洁似乎意识到什么,赶忙岔开话题,问我,艾哥你说是不是每个医生都好色?
  
  我说方洁,你这话不对,不是每个医生都好色,应该是每个男人都好色。方洁猛喝一口酒,“艾哥你说得对,来干”。方洁酒后欲言又止,感觉她应该是有什么想说。我点上一根烟,方洁趴在桌子上,明显有些不剩酒力,稍后抬起头,微笑着说艾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些诧异,心想看你鬼丫头要搞什么名堂。
  
  方洁表情十分神秘,说艾哥你可别给其他人讲,我点头说肯定不会。“李浩那王八蛋喊我给他做情人”,我一惊,心想这烂人也够烂,居然要吃窝边草,但我还是假装镇静,笑说那好啊方洁,你不当二奶简直是浪费资源。方洁一巴掌就轻拍在我肩上,说艾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问她,艾哥什么时候标榜过自己是好人?方洁扬手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告诉你吧,小艾同志,胥波和王主任都想和我上床”。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过从她嘴里亲自说出来,感觉有点怪,我说方洁别喝了,我们回去。
  
  这时候方洁突然望着我问,“艾哥,你是不是也想和我上床?”,实在没想到,她的问题来得这么陡峭,我心想,看来这酒精还真他妈是个好东西,幸福来得太猛烈,难不成今夜我又要捉一条麻麻鱼?但是又感觉这个问题把我置于两难,回答是与否都好象不合适。
  
  我确实不敢贸然作答,男人的很多“鸡”遇,往往在冲动一瞬间化为飞烟。我望着方洁,不置可否,把答案留给她自己去选择。
  方洁温柔的笑了,说艾哥我知道,你很想和我上床,是吧?我悄然咽下一口唾液,迎着方洁貌似期待的眼神,拼了命的点了一下头。
  
  方洁瞬间收敛了所有的笑容和表情,说“你个死艾芝,你做你的美梦去吧”。她这一骂我刹那酒醒,原来,女人还真是喝不醉。
  
  我说,方洁,艾哥本来阳痿,你这个玩笑很伤肾功能。
 (027)
  
  我在想,柯莲如果是一庸脂俗粉,抑或是一长相普通的姑娘,我还会不会帮她奶奶?仅仅是因为男人潜在的怜香惜玉,还是其他?我曾经那些善良的血液,在我漠视街头乞丐的眼神中,早已经有如风吹,渐行渐远地飘离我的身体和灵魂,儿时为蚁死而哭泣,为花落而伤悲的柔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坚硬如铁?
  
  好在第二天寻找柯莲妈妈非常顺利,在天星桥社区居委会,没费多少周折就找到赵主任。我说明来意后,她当即就问我,“你们是找南充来那个张秀芳?”,我很是惊讶,赶忙叫柯莲拿出她妈妈的照片。我说赵主任,你认识?赵主任仔细的看过照片,边翻暂住人口登记薄边说,艾医生你们来得正好,房东前两天还来我们这里反映了情况。
  
  我有些诧异,听赵主任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房东说柯莲妈妈已经欠了一个多月的房租。我说那赵主任,麻烦你告诉我房东的地址,我去帮张秀芳交租金。赵主任说,房东那天来很是生气,说张秀芳有点过分,平时对她蛮好,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去哪里也不知道,房门紧锁,有人来租房还进不去。
  
  我瞬间有些迷糊,记好房东的地址,找到柯莲妈妈住处的时候,那个肥胖而臃肿的女人大概40多岁,正在洗衣服。
  这是一个城乡结合部,周边污水横流,臭气熏天,时尚亮丽的重庆,这样败絮其中的死角并不鲜见。
  听房东讲,柯莲妈妈已经关门两个多月,具体是哪天走的已经记不清楚,离开的时候也没给她打声招呼。我非常渴望打听有关于柯莲妈妈更多的细节,但是这女人实在有些讨厌,不停的念叨,“这个张秀芳,看起还多老实,怎么这样呢?”。
  
  我问她柯莲妈妈还欠多少房租,这胖女人有些狡猾,低头一算说,“450,每个月150,一季度交一次”。我说那还没到三个月吧,胖房东瞟了我一眼,说她现在还没退房就得交租金,我想也对,把钱付给她,吩咐她拿来钥匙把门打开。
  
  这分明就是一阴暗潮湿的偏屋,估计是私搭乱建,屋子虽小,不过还算整洁。房内灰蒙蒙的一片,看来已经是很久没住人。一张狭小的床上,被子凌乱的躺在一边,床边一编织口袋,一些衣服叠放得非常整齐。餐桌上摆着一副没有清洗的碗筷,当我揭开一根木凳上的电饭锅,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里面的饭菜已经严重霉烂,甚至可以看见很多恶心的蛆虫在里面蠕动。
  
  当时我第一反应,柯莲妈妈离开这房间的时候,刚刚吃完饭,而就是这次饭后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我问柯莲,你们在重庆有其他亲戚或者什么熟人没有?柯莲茫然的摇头。我又问了其他,柯莲确信说她妈妈有两个多月没给家里寄钱,也没打过电话。我最后问柯莲,你们村上有在重庆或者其他地方打工的熟人没有?柯莲略加思索,告诉我说,“叔叔,我就知道,我们村上有好几个在深圳打工”。
  
  房东女人也证实,柯莲妈妈以前确实好象在一家政公司做清洁,后来听说是因为身体不太好被辞退,后来就在这附近卖报纸,闲的时候还经常去捡拾破烂。我特意问房东,问她平时是否看见有陌生人来找过张秀芳,房东说这不好说,我下午一般出去打麻将,不太清楚。
  
  这柯莲妈妈已经离家无可质疑,但是去哪里了呢?难道象电视据里面的情节,和情人私奔?抑或被同乡带到到其他地方上班?被控制参与传销?或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不愿意面对亲人?
  这时候,从柯莲那一望无际的忧伤和无助甚至有些绝望的眼神来看,这可怜的小姑娘,估计已经和我一样,在脑海里,猛然升腾起了两个恐怖的字眼——“失踪”。
(028)
  
  柯莲奶奶真是坚强,听郭亮夫妻说,老人家几天来一直强忍病痛,从未呻吟。肝癌的疼痛令人恐惧,多年前我曾亲眼所见,我们消化内科一病人,因实在无法忍受病痛的折磨,从八楼纵身而下,当即肝脑涂地,血肉模糊。
  
  实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老人家的生命如此顽强,几度垂危,几度从昏迷中醒来。冥冥中,柯莲奶奶似乎在期待什么,期待柯莲和她妈妈重逢?老太太贫苦一生,这世界最终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中年丧夫,老年丧子,在难忍的病痛中牵挂;在无法改变的穷困中焦虑。牵挂唯一的孙女,焦虑能否找到柯莲的妈妈。
  
  然而苍天无眼,老太太最终在悲凉的绝望中,放弃了最后的等待。
  临走之际,老太太悲怜的望着我,千言万语,终究化着两行浑浊的眼泪,凄然地流淌在她枯黄的脸上。老人家穷其最后一丝力量,嘴唇轻蠕,我明白,她一定是在嘱托我,嘱托我帮柯莲找到妈妈,嘱托我善待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那天晚上,老奶奶闭上眼睛那一刻,重庆的夜,依然是灯火阑珊、流光溢彩。柯莲抱着老奶奶逐渐冰凉的身体,她悲天恫地的呼号声,顷刻间就被这个浮华而淡漠的城市,湮灭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柯莲的世界,刹那雪崩。
  
  送老太太魂归故里,方洁一直与我同行。安葬柯莲奶奶的时候,可怜的小姑娘,早已经没了眼泪,只是她忧郁得让人窒息的眼神,让我感到异常心酸和悲楚,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惧。
  
  柯莲在南充的老家基本上没有亲人,唯一的一个表姨妈,改嫁后早已经和后夫去外地打工,听说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
  对于柯莲将来的打算,我和方洁在重庆就已经谈过,至于具体怎么安排,还得等小姑娘情绪恢复稳定后后再说。
  
  离开柯莲家徒四壁的老屋,小姑娘依门回首,把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仔细的望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对每一颗漂浮的尘埃,都那么留恋。
  我牵过柯莲的手,说,小莲我们走,柯莲点了点头。正欲离开,小姑娘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叔叔,柜子里还有八个鸡蛋,我想给妈妈带去”,说完飞快的跑回里屋。
  
  离开柯莲那个村庄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此时,晚霞如火,映红了不远处的山头。一阵乡野的晚风拂过,天边一排叫不出名字的鸟,几声凄厉的哀鸣传过来,禁不住让人徒生凉意。
  
  在我回头的一那刹那,柯莲泪流满面。
  这一走,对于柯莲这个柔弱的女孩,前路漫漫、其修远,何日是归期?
(029)
  
  有一个脑筋急转弯,问,什么地方说起来最美,但是谁都不愿意去?答案是“天堂”。
  柯莲奶奶闭眼的一瞬间,应该是去了传说中的天堂。她是否愿意去这个地方,我不得而知。但是我明白,当我们无法抗拒疾病的折磨与命运的不公时,“天堂”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至少,柯莲奶奶刹那间摆脱了疼痛,还有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老人家遥遥无期的焦虑和牵绊。
  
  这世界再也找不到比天堂更适合柯莲奶奶的去处了,那里没有尊卑贵贱;没有富裕和贫穷。有一首歌唱得甚是凄楚,“天堂没有车来车往”,其实,天堂没有生老病死,天堂不会有医生。
  
  我想,柯莲奶奶去的天堂,应该是这个世界唯一公平的地方,在那里,谁的身体和灵魂,都只是一把灰。
  
  生活从来都不会象文学作品那么煽情,天公也不会为了配合某个灵魂的消失而变了天气。柯莲奶奶离开的那段时间,重庆非但没有六月飞雪,阳光反而是越来越炙热。欲望都市,一切浮华和冷漠,都在白天和黑夜悄然继续。
  
  段玉最近赌博手气不错,据说前天晚上,一场麻将赢了5万多;胥波艳福不断,那天正在我将柯莲奶奶的骨灰放进泥土的时候,他打来电话,说上次为“医保卡”找他帮忙那个美女,终于上了他的床;吴咪咪运气不好,昨天在三峡广场,跟踪一个女人半个小时,最后问“小姐,你的乳房有些下垂,需要整形不?”,当场被那女人的老公打得鼻青脸肿,其实这事情有些冤枉,吴忠信“痴奶如命”,那只是他的职业病。
  
  苟圣医院的生意越来越红火,约了我几次吃饭,我都因为太累没有去。高飞估计还继续在成都“遗忘”他的精液,没有回来;郭亮诊所的生意也还不错,据说一个月能赚两万多;不过听胥波说,这几天王主任和老陈的矛盾日趋尖锐,我想这陈主任也是太不合潮流,药商组织安排的娱乐活动从来不参加,每个月的处方统计也是“鹤立鸡群”的另类,怪不得连科室最骚的那个护士都看他不顺眼,背后说老陈,“病人又不是你妈,多开点药要死人啊?他的老婆还真是造孽”。
  
  所有的生活都似乎在柯莲奶奶离开后变得波澜不惊,我杂乱的心绪也在逐渐归于淡定和平静。然而昨天晚上,方洁给我打来电话,说李浩请她到“纽卡斯尔”,那家伙喝酒后嚎啕大哭,我问她怎么了?方洁沉默一阵说,“艾哥看来老板是真的爱上我了”。我当即“靠“了一声,骂道这个李浩还真他妈卑鄙,想包个二奶还柔肠千结,把自己搞得那么痴情。末了我开玩笑,说方洁我还真是羡慕李浩那烂人,一把年纪还居然可以那么有***。
  
  挂断方洁电话之前,方洁长叹了一声,喊“艾哥。。。。。。。”。这种欲言又止,让人很是着急,正想问她怎么了,手机已经传来一阵忙音。
(030)
  
  连续几天,我带着柯莲去天星桥寻访她妈妈,依然没有结果。看柯莲的眼神,我很担心她已经得了严重的忧郁症。方洁上班时,柯莲在家,要么毫不经心的看看电视,要么就是望着川北的方向发呆。我明白,小姑娘一定是想家了。而此时,家对于柯莲来说,是怎样一个概念?是她曾经和老奶奶相依的屋子?还是老家那些贫瘠的土地?
  
  我叮嘱方洁,让她在家多陪柯莲说说话,或者空闲时,带柯莲去逛逛街。听方洁说,每次小姑娘和她出去,柯莲眼里始终都仿佛空无一物。也是,这重庆的满目繁华,于她,有什么关系?除了她魂牵梦绕多日未见的妈妈,重庆这硕大一座城市,它所有的浮华,都和柯莲没有任何交接。
  
  兰馨最近对我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让我很是不爽。我好几次委婉的暗示她,分开已经三年多,到底是离是合,给个准信,这样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夫妻几年,没有爱情起码多少有些亲情,特别是我对女儿的思念,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烈。有好几次午夜梦回,捧着女儿幼时的照片,我悄然流泪。难道风流放荡如我,就注定要孑然一生、孤独以终老?
  
  不知道苟圣最近是不是钱用不完,老是约我吃饭。其实我心里清楚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面面药,无非有两件事情求我,不是叫我帮他介绍病人,就是让我帮他找个医生。听他说他们医院以前那个夜班医生,因为家中有事,辞职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如果是前者,即便他给我再高的回扣,我也不会答应,这事情一旦被医院发现,后果比较严重,另外苟圣这人心狠手辣,“屠宰”病人不择手段。
  
  这一次,我实在不好再拒绝他,因为他电话里给我说得很清楚,“小艾啊,就单纯吃个饭,给个面子,保证不谈工作”。我说,苟总那好,你安排个时间。我心想如果他再提介绍病人的事情,我立刻走人。苟圣说,“就今天晚上?你有时间没?”。我说今天晚上肯定不行,我已经有约。苟圣笑说,小艾你肯定是又约了美女,对不?我骂他,你放屁,今天晚上我们科室有活动。其实我是敷衍他,只不过是今天中午胥波说,刚换了车,准备叫医院里面几个朋友庆祝一下。苟圣说,“那好,明天晚上,定了”。我哈哈一笑,赶忙说很不巧,明天晚上也不行,后天,后天晚上。
  
  苟圣假怒道,小艾你他妈的架子还有点大,约个饭这么老火,就是郑局长如此酸我,老子也要操他娘,你信不小艾?我笑说你个苟总钱多,莫说一个小小的卫生局长,就是你一不小心把玉皇大帝的妈操了,估计阎罗不但不敢问你的罪,还要夸奖你操得好操得巴适操得惊天动地。
  
  明天晚上确实没时间陪狗日的苟圣,段玉这几天一直在我耳朵旁边念叨,说艾芝你他妈是不是真的阳痿了?你恩是不想上娟娟啊?你不上老子上了你莫后悔。我说这段时间你没看见我在忙呀?最后我答应段玉,我叫她把时间定在明天晚上,我当时还问他,我说段玉,你这么慌,难道娟娟正在发情期?段玉说得斩钉切铁,“艾哥你放心,她不发情,我都要给她催情”。
  
  胥波这个烂人,估计这几天是悄悄买彩票中了500万,看来他情场得意手气也不坏,不声不响就把他以前的福特.福克斯换了一辆崭新的凌志跑车回来。这家伙昨天开车回医院,把喇叭按得震天响,生怕他周围的护士妹妹看不见,整得连医院传说中最高贵、最高傲、最高不可攀那个号称“灭绝师台”的脑外科护士长都频频回头,说“也,波波,好帅哟”,都不知道他是说胥波人帅还是车帅。
(031)
  
  胥波的新车其实是一辆凌志轿跑,听他说30多万,这车看起来的确漂亮。我当时心想,胥波一个月工资奖金回扣加起来不过2万左右,红包也不是天天都有,再说她老婆梅颖也没工作,还得负担他农村老家父母的生活,这家伙也确实是会理财。
  
  胥波这烂人虽然淫贱,不过在医院的人际关系还不错,买个新车请客,居然还来了不少朋友捧场。晚上在医院门口的“幽雅居”吃饭,除了传染科的秦主任和泌尿外科的汪医生,其他几个虽然有过照面,但是基本上没什么来往。汪医生应该是我们医院第一个买豪华轿车的博士,不过我很相信他的实力,随便去外面医院操个刀,收入也不菲。那次我们几个一起去江边吃鱼,汪博士车上坐了三个美女,个个风姿卓绝,我心里当时就感叹,“妈的,有钱还真是好”。
  
  喝酒的时候,我说梅颖,你看起来是越来越滋润漂亮了。梅颖笑得面若桃花,说我哪有你家兰馨漂亮。胥波这时候赶忙在她老婆脸上亲了一口,动作之殷勤,相当恶心。梅颖是我们医院前书记的独生女,曾经是我们医院最著名的一朵花,以前是普外的护士。胥波把她搞定的那段时间,据说我们单身宿舍楼下的小商店啤酒销量猛增,不知道有多少色男伤心欲绝,估计还包括我。好在没几天胥波悄悄把兰馨介绍给我,才安慰了我极度受伤的心灵。
  
  那夜梅颖喝得很开心,有好几次说到兰馨,问我到底好久去把兰馨接回重庆,还威胁我说,“小艾,兰馨可是我结婚后最好的闺蜜,你再不去给我接回来我跟你没完”。也许她压根不清楚,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面对这个尴尬而又让我伤心的话题,我的脸色悄然变得忧郁,胥波似乎有所察觉,骂梅颖,“你罗嗦什么,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关你毛事啊”,骂得梅颖脸上猛地一阵青紫。
  
  其实我从来不觉得兰馨比梅颖差,胥波究竟是怎样认识兰馨,我不清楚。问过兰馨几次,她和胥波说得一样,胥波说那天上门诊,兰馨是他的病人。兰馨出生在武汉,高中毕业后,考上重庆一所中专,学的财会,后来在一家国有公司做出纳。我想兰馨比起梅颖,只不过是家庭环境差一些而已,再说,某些方面看起来,兰馨比梅颖更适合做一个妻子,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和胥波他们告别后,我独自开车回家,今夜,酒后有太多的伤感徒然涌现,尤其是刚才看见胥波和梅颖可爱的女儿,她比希希只小几个月。
  打开汽车音响,我最近莫名其妙的爱上小刚的《黄昏》,一抹忧伤和茫然,澎湃而来,无际无边。此时,方洁打来电话,问我艾哥你现在哪里?我告诉她在车上。在黑色的夜,方洁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惊慌无助,“艾哥,你快点到我家,柯莲她。。。。。。”。
 (032)
  
  当我快速赶到方洁的家时,柯莲头发散乱,手里捧着她们家唯一的照片,哭得天昏地暗。小姑娘最近的情绪越来越糟糕,从她那绝望而无助的眼神来看,这样下去难免会发生意外。我和方洁的心里都明白,柯莲已经接近于彻底崩溃的边缘,但是以中国之大,人海茫茫,一时要想找到柯莲的妈妈,又谈何容易。
  
  第二天一早,我直接给给肖伟打电话,我问他,我说肖伟一个人失踪多长时间可以报案?肖伟一时有些迷糊,说兰馨虽然不在重庆,但是一直和你有联系啊,你吃错药了?我说不是兰馨,另外一个人?他问哪个,我说你现在别管哪个,你直接回答我。这肖伟估计是读书读傻了,给我整了很多非常专业的书面语言,说严格讲,只要你无主观恶意,你随时可以报案。
  
  后来我把柯莲妈妈的事情详细的给他讲得很清楚,肖伟说,妇女儿童受法律特别保护,24小时不见人派出所必须马上立案。最后他提醒我说,张秀芳是不是被拐卖了?我说你可别危言耸听。不过我分析后也认为肖伟的怀疑可能性蛮大。
  
  我找到天星桥派出所,朱所长和我还比较熟悉,去年他母亲胃溃疡住我们科室,我是主管医生。朱所长一见我就很客气,又是递烟又是泡茶。我把柯莲妈妈失踪的事情给他一讲,他马上吩咐下面的小童给我立了案。小童详细的问了相关情况后,说艾医生啊,恕我直言,你这个案子很麻烦,所里经费很紧张。我当即心里就不舒服,麻烦?哪有不麻烦的案子?估计去妓院捉“鸡”就不麻烦,一逮一个准。
  
  不过小童最后说,艾医生,你放心,我稍后就和“打拐办”联系,我们会尽力,一旦有张秀芳的消息,我们立刻通知你。
  
  柯连估计心想,这下有警察叔叔帮忙,应该能很快就找到妈妈,脸上也很难得的红润起来,眼神也似乎重新充满了期待的光芒。当天中午,我带方洁和柯莲去杨公桥的“翠云水煮鱼”,那顿饭,应该是柯莲到重庆后,吃得最香、最饱的一次。
  
  高飞很久没和我联系,我非常怀疑那家伙在成都早已“精尽人亡”。还好他刚才幽灵般给我打来电话,听他说话的声音,估计已经双肾衰竭彻底阳痿。我问他,我说高飞你还在成都搞“创作”?他叹了口气,说艾哥,我已经回重庆两天,腰干都睡痛了。我说你个死人找我干嘛?高飞说艾哥我耍烦了,加上妈老汉看我一天睡在床上挺尸,喊我出去找工作。我说高飞,你最好早点断了这个想法,以你在重庆的知名度,哪家医院敢聘请你这个大神?
  
  高飞听我这样一说很生气,骂道锤子艾哥,你上次写了那么***的《艳遇实录》,商报采访你,也登了你玉照,没见医院开除你?我说高飞,你难道不知道,自从我上次写了那篇色情小说后,我的艳遇已经绝种?重庆的女人一见我就花容失色。我和高飞开玩笑,我说医院没开除我,是因为我们院长也特别喜欢看。
  
  最后高飞说,艾哥,玩笑归玩笑,我有正事找你。我说高飞有屁快点放,我呆会有事情。高飞又是一声叹息,说我在这行业已经臭名远扬,估计没医院要我,艾哥你关系还比较宽,帮我联系个工作?我考虑了一下,这高飞医术没有,但坑人有特长,毕竟多年关系,这次我必须得帮他。我说高飞,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搞定,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高飞“恩”了一声问我,什么条件?我说一,你宰病人的时候,还是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对象,那种看起来就穷的人,你还是收敛一点。高飞马上说我晓得了艾哥,那第二呢?我随即把天圣医院的地址给他讲了,我说第二,你直接去找苟总苟圣,但是不要说你和我认识。高飞似乎有些不理解,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他妈罗嗦,熟人关系不好处,你直接去就行了,他们现在正差医生。
  
  重庆夏天的天气,比单身老女人的月经都还容易紊乱,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无云,一到晚上,几声闷雷过后,下起了瓢泼大雨,间或还有几抹闪电,让人胆战心惊。
  这时候段玉打来色情电话说,“艾哥,时间差不多了,你直接带上安全套上路”。我问段玉,你确定能把娟娟搞定?段玉啥也不解释,挂电话之前,说晚上9点,汉渝路,一中大门对面,“夜色”酒吧。
  
  这段时间,为了柯莲的事情,我已很久没有冲动,就连我肮脏的右手,都空置得仿佛有些麻木,今夜,不需要找理由,我决定再一次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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