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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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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27) 于 24/3/2010,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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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突然接到方洁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方洁号哭的声音,我当即就感觉情况不妙。方洁在电话里说,刚才隔壁李阿姨给她打来电话,说她妈妈在家突发心脏病已经送往医院,病情具体如何没有说得太清楚。问清方洁当时所在的地址,我慌忙给胥波打了个招呼,直接开车拉上方洁赶往永川地区医院。
  人的生命实在脆弱,灾难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方妈妈早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来今天上午一大早,法院再次派人送来了传票,而且银行也实在过分,既然你已经起诉,干嘛又叫那几个催命的讨债鬼上门威胁老人家?方洁妈妈本来心脏就不好,一直都有冠心病,那天法院和银行的人刚走不久,方洁妈妈就出了问题。听李阿姨讲,当时方洁妈妈手捧法院那张传票,全身颤抖,稍后就感觉心慌胸闷心前区疼痛不已,并且脸青面黑嘴唇乌紫,几个邻居见势不对,马上叫了出租车送往离家不远的地区医院,遗憾的是,方妈妈急性心肌梗塞来得太过凶险,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医院虽然全力抢救,终因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那天方洁在医院一见到妈妈的尸体,立刻就扑倒在她妈妈僵硬的身体上,大喊一声“妈妈呀。。。”,随即就晕死过去。稍后方洁在抢救后苏醒过来,趴在妈妈身体上痛哭不止,“妈妈啊,都是小洁害了你,妈妈。。。你怎么就这样把女儿丢下了?妈妈。。。妈妈呀。。。”。此时方洁在妈妈身边泪雨滂沱捶胸顿脚,凄厉的呼号让旁人无不悄然抹泪,我呆立在方洁身边,这时候任何对方洁的安慰都显得苍白而多余,惟有让她放任自己的情绪,释放心中压抑已久的沉重和目前无边的痛苦。
  方洁这姑娘,自13岁她父亲有了外遇抛家弃女之后,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想必和她妈妈一定是情深似海,彼此无法离弃。可如今,方妈妈转眼之间撒手人寰,把方洁遗弃在人情淡漠的红尘之间,我实在没有勇气去猜想方妈妈即将闭眼那一瞬间,心里对女儿是怎样的牵挂和不舍。
  此时方洁心中的疼痛和凄苦,又岂止是单纯的失去亲人那么简单。看她稍后脸上那漠然而绝望的表情,我明白,方洁这丫头,她坚守许久的很多东西,分明已经在刹那之间决堤而崩溃。想方洁一个柔弱的姑娘,身在残酷而冷漠的尘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辛勤和汗水,可以与命运抗争。然而一切到头,她曾经坚守的纯洁,终归显得荒唐而又天真,不但将自己置于绝境,甚至为此搭上母亲的生命。虽说方妈妈的死,不能完全怪罪于方洁,但是谁又敢说,和方洁没有一点关系?
  
  我协同方洁在永川处理方妈妈的后事,下葬那天,天空乌云密布,寒风潇潇,纷飞的小雨,仿佛连老天都在哭泣。然而此时,方洁早已经没了眼泪,捧着妈妈的骨灰盒,方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哀伤直到心死的绝望,除了让人感觉心酸和痛楚,更多的是让人感觉恐怖。
  送别方妈妈,方洁那薄情寡义的父亲压根没有来,不过那天出现在现场的两个人还是让我甚为诧异。柯莲当时应该还躺在医院,我和方洁没有告诉她这个消息,不知道李浩和张艳从哪里得知此事,那天他们两个竟然齐齐出现。
  对于方洁妈妈的离世,我心里异常羞愧。想我深爱的女人,在她深陷窘境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如果我当时早一点筹足那要命的10万抵押贷款,说不定方妈妈就不会出这么大的意外。
  
  回到重庆,方洁似乎彻底变了一个人。连续几天,老是沉默不语,要么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悄然流泪,要么在一阵昏睡之后,醒来就轰然痛哭。这样下去,我真是担心方洁会出什么意外。那段时间,方洁成天呆在家里,医院的业务也不闻不问。那天在她勉强吃了点东西后,我问她,我说小洁,要不我陪你出去旅游一躺?你以前不是说一直想去九寨沟么?听我这么一问,方洁摇了摇头,说不,艾哥你还是安心上你的班,别管我,我没事。我说小洁啊,你老是这样呆在家里怎么行?你要尽快振作起来才好,你想你妈妈要是看见你目前这样,她心里会有多难受,你说是不?
  我这话似乎起了点效果,稍后方洁淡淡的说艾哥,我也想出去走走,要不这样,我一个人跟团出去,你好好上班?我考虑了一会,说那也好,我明天就去旅行社给你报名好么?方洁漠然的点了点头。
  那夜在方洁家,待她在一翻痛哭之后平静下来,我说小洁,你这样一个人住我很不放心,你就搬到我家好不?我也方便照顾你。对我的提议方洁没有正面回答,她问我,她说艾哥,最近有兰馨的消息吗?我沉默了一会,稍后我说方洁,我尽快抽个时间去武汉一躺,我不能再这样耗下去,我和兰馨办了离婚手续,我们立刻就去登记结婚。我刚说完,方洁就扑进我怀里,呜呜呜的抽泣起来,“艾哥。。。艾哥。。。”,方洁边哭边紧紧的抱着我,我抚摩着方洁的头发,说小洁你别担心,艾哥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第二天中午,我趁午休去了一趟三峡广场,在“华宇”楼下一家旅行社为方洁报了名,“九寨沟五日游”。晚上下班后我直接去方洁家,帮她收拾整理好外出必备的一些用品,我说小洁你独自在外一定得好好照顾自己,随时和我保持电话联系。方洁点了点头,说艾哥你别担心我,最近你也很累,得注意休息。
  那天早上送方洁去旅行社,看来这次去九寨沟同行的人还不少,一辆豪华大巴差不多坐满。给方洁再三叮嘱后,目送巴士缓缓启动后快速离开,我心里刹那之间陷入纷乱,失落、牵挂、担忧、迷茫。
  
  柯莲出院的时候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艾哥哥你现在忙么?我说不忙小莲你怎么啦?柯莲这时候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柔弱,小声说那你可以来医院接我不?我说那当然没有问题。我赶到重医产科住院部的时候,苟欣和他妈妈已经为柯莲办好了出院手续,小姑娘坐在椅子上,精神状态还行,不过脸色依然苍白没有血色,看起来很是憔悴。柯莲一见我就说,艾哥你接我到你家好吗?柯莲这个问题之前提过,那时候为安慰她我也答应。不过现在真要我接她回我家还确实是有些为难,苟欣那小子吃醋不说,孤男寡女同居一屋,即使方洁不胡乱猜测,这事情好象也说不太过去。
  正在我为难之际,这时候苟欣的妈妈说,小莲啊这象什么话?艾医生平时工作又忙哪有时间照顾你?还是回我们家,你现在身体也很虚,阿姨好好给你调养一下。苟欣根本没有任何主见,站着旁边不知所措。
  苟欣妈妈刚说完,柯莲仿佛压根没有听见她讲了什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容争辩,牵着我的手说,“艾哥哥我们走,你车停在哪里的?”。这时候苟欣妈妈一脸尴尬,苟欣六神无主,这情形看来有些怪,我赶忙对苟欣妈妈说,“嫂子那干脆这样,先让苟欣和柯莲在我家住一段时间,待苟欣和他爸爸关系缓和之后再做商议,你看怎么样?如果现在让他们回家,估计也不太好处”。听我这么一说,苟欣妈妈一脸无耐,能看出来,这女人应该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柯莲。稍后苟欣妈妈说,那艾医生就麻烦你了,拜托你照顾好他们俩,等我回家把那老贱人收拾好后就马上来接他们回家。
  
  方洁跟团出去之后,情绪似乎稍微有所好转,前两天总是抽空就给我打回电话,偶尔还发几条短信,这让我倍感欣慰。
  然而天有风云叵测,祸福总在旦夕之间,并且再次残酷的应验了那句老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方洁妈妈刚刚意外暴病离世之后不久,方洁自己又出了意外。
  这一次,方洁出了车祸。
  在她们去九寨沟旅游即将返渝的前一天,她们那辆豪华旅游大巴,在一下山的弯道,因为天雨路滑,加上车速过快,接连撞断路边几棵大树后,侧翻滚落于20米高的陡坡之下。
 (091)
  
  我从来就没相信过“好人有好报”这样的鬼话,更不相信因果循环的宿命。这个世界本来就变态无聊,从来都是坏人当道,而且坏人远比好人过得潇洒滋润。
  
  这次车祸,方洁意外的成了一个幸运儿。
  那天方洁打来电话,给我详细讲诉了整个车祸的过程,她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劫后余生的害怕,而我更是听得心惊肉跳。方洁说当时天在下雨,地上路滑,车速太快,在一个弯道汽车突然侧翻,接连打了几个滚之后,底盘朝天,跌落在20多米高的陡坡之下。听方洁说完,我非常着急,赶忙问她,我说小洁你有没有受伤啊?方洁说,“艾哥你别担心我,我没事,不过。。。”。没等方洁把话说完,我问她,“不过什么啊?”。
  后来才听方洁说,当时车上总共有38人,4人当场死亡,另有8人身受重伤,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当时方洁在电话里,边说就边呜呜呜的哭泣起来。我问她,小洁你怎么啦?方洁说,“艾哥,好惨啊,有一个女的为保护儿子,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儿子,可她。。。呜呜呜。。。她的头都变形了。。。”。想方洁一定被车祸现场惨烈的景象吓得不轻,我安慰她,我说小洁你不要怕,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艾哥马上来接你。
  这时候方洁说艾哥,你不需要来接我,我除了有点轻微的擦伤,没什么大碍,再说旅行社已经作了安排,我们都先去医院做检查,然后送我们回重庆。我说小洁,你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太可怕了。。。没等我说完,方洁说艾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问方洁啥事?方洁沉默片刻后小声说,“艾哥,你说献血真不影响身体吗?”。方洁这么一问,我当即就明白她的意思,善良的小洁,一定是想为那些重度伤者献血。我说小洁,虽说适量献血对身体影响不大,但是终归还是有点影响,再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你也没休息调整过来,你看你是不是。。。说到这里,我没有明确的说清楚,我明白方洁的性格。方洁说艾哥,既然影响不大,那我还是去献血,我是O型,你没看见,那些受伤的人好可怜。
  最后,方洁说艾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明天下午就能回到重庆。我再三叮嘱她,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一到重庆马上和我联系。这时方洁“恩”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想必她随后就去了医院,为其他伤员献血。
  
  那天晚上下班后,我恹恹地回家。柯莲和苟欣暂时住客房,把家帮我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我问柯莲,你和苟欣还没有吃饭吧?柯莲这女孩很是敏感,望了我几眼问我,“艾哥哥,你出了啥事?”。为了不让小姑娘担心,我勉强挤了一丝微笑,我说没什么啊怎么啦?柯莲说你少来,看你那一脸惊慌的神色,分明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嘿嘿一笑说,小莲你就别瞎想,走,艾哥哥带你们出去吃饭,我今天累了不想做事情。
  这时柯莲撒起泼来,把刚才正在看的一本杂志甩在一边,说那好,你不说我也就不吃饭啦。小姑娘说完就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看来还真瞒不住她,我说小莲好啦快起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听我这么一说,小姑娘猛地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笑说呵呵还是艾哥哥对我好,她这话说得站在一旁的苟欣脸色很不好看。
  我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大口,这才慢慢把方洁妈妈已经去世以及这次方洁去九寨沟意外出了车祸的事情给他们两个讲清楚。听我讲完,柯莲一脸焦急,赶忙就问,“艾哥哥,方姐姐她怎么样了啊?”。我说小莲,上天保佑,方姐姐很好,你就别担心了。此时柯莲眼里明显溢满泪水,稍后独自去了阳台,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远方。我想,柯莲这时候的内心,一定和方洁同病相怜,这世界,还有他们的亲人吗?
  
  那夜,我带柯莲和苟欣去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家后就一直拨打方洁的电话。虽说方洁一再告诉我她没受什么伤,可我毕竟未曾亲眼所见,心里难免一直都在打鼓。然而奇怪的是,方洁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电话里提示对方已经关机,难道这丫头因为惊吓过度或者因为疲惫已经睡觉?
  我忐忑一夜,无法入眠。第二天,我原本想一大早就联系方洁,但是又怕惊扰她休息,直到上午我忙完手里的事情,这时候已经接近午饭时间。我摸出手机,反复拨打方洁的号码,可依旧无法接通,当时我心想,这丫头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直把电话关机,还真以为这世界没人关心她了么?转念一想,方洁是否是因为手机没电了呢?可她晚上要么在医院,要么在酒店,都可以充电,这事情想来实在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那一整天,我始终处于猜测和焦躁之中,方洁也一直没有主动跟我联系。晚上9点下班,我迫不及待就赶往方洁的家,这时候估计她应该已经回到重庆,难道她真又出了什么意外?难道这短短一天一夜,方洁又出了什么事情无法面对我?
  
  那夜我匆忙赶到方洁所住的那栋楼下时,分明看见方洁的家里亮着一丝微弱的灯光。我当时竟然心生抱怨,好你个方洁,到了家居然还不跟我联系,你这不是摆明要我着急么?虽说心里有些生气,不过知道方洁已经安全到家,还是异常开心。我三步并着两步迅速上楼,敲门,接连敲了好一阵,估计因为心慌,力度有点过大,隔壁有个老太太还开门探头望了我一眼。我心想这个方洁难不成刚到家正在洗浴?这时候我边敲门边大声喊,“小洁,开门啊,方洁,你在吗?。。。”。
  那夜真是见鬼了,我叫门的时候,分明感觉屋里有人,而且还好象在低声的抽泣。想方洁租住的家,连我都没有钥匙,除了方洁自己,还有谁能进她的屋?这事情在当时想来万分蹊跷,我边敲边喊了许久,始终没人给我开门,也没人回应。后来我无可奈何下楼,回头一望,方洁家里刚才还亮着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熄灭。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世界还真就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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