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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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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26) 于 12/3/2010, 16:06

(088)
  
  那夜从方洁家里出来,接通梅颖的电话就听见她哀伤的哭泣声,听她哭诉完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因。梅颖说胥波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夜不归宿,每次打电话给他,胥波要么就是说有应酬,要么就是说在朋友家打麻将。可好几晚上梅颖差不多找遍了所有的朋友,都不清楚胥波的具体下落。这事情让梅颖痛苦不已,那天晚上饭后,胥波又借口要出去打牌,梅颖劝阻他,后来胥波冒火,一把将梅颖推倒在地板上,扬长而去。梅颖爬起来就给我打电话,边说边哭,“艾哥,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我明天就要和他离婚。。。”。我赶忙安慰梅颖,我说梅颖,你别着急啊,男人么,有点应酬也很正常,再说象胥波这样的成功男人,要是天天晚上呆在家里,估计会被人笑话。梅颖听我这么一说,哭得更为厉害,说他个贱人算什么成功男人啊?一堆狗屎。。。呜呜呜。。。我心想,好你个梅颖,现在才知道胥波这烂人是狗屎?当初。。唉,想起当初,我心里当即五味杂陈,一阵心酸,难受不堪。
  
  那年我和胥波以及他的同班同学吴忠信一起分配到华兴医院,当时我们三人关系特好,基本上无话不谈。其实说起来还是我最先认识梅颖,那时候梅颖的父亲是医院的书记,位高权重,炙手可热。梅颖天生丽质,娇媚可人,估计是个男人都会对她动心。梅颖那时还是普外的护士,我们刚进医院第一年,都得到各科室轮转,我到普外认识的第一个护士就是梅颖。认识之后,我也能或多或少感受到梅颖对我有点意思,但是那时候我潜意识中的自卑,不敢更为深入的有其他幻想。在我对梅颖的暗恋中,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青涩美好的时光。那时候梅颖有空就喜欢跟我玩,当初医院不少人还以为我和梅颖在恋爱,后来梅颖又通过我相继认识了胥波和吴忠信。
  那时候梅颖下班后经常到我们寝室帮我们做饭,偶尔还把她父亲受贿的好烟好酒偷出来送给我,我明白我和梅颖之间彼此应该都有好感,但是一直没有谁主动捅破那层纸。后来有一天,梅颖突然就不搭理我,再后来就听说她已经和胥波明确了恋爱关系。我至今都不清楚,胥波到底是怎样把梅颖搞定的,其实那时候我心里晓得,当时除了胥波,吴忠信也一直在追求梅颖。那夜我和吴忠信一起,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胥波安慰我们说,“艾哥,吴哥,真是羡慕你们俩,我从此以后只有吊死在一棵树上,而你们却依然还拥有一大片森林。。。”。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没等胥波把话说完,吴忠信就一大口酒喷在胥波身上,说“胥波你他娘的烂人,以后要是对不起梅颖,老子第一个不会饶你”。
  看来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失恋”后吴忠信奋发图强一鼓作气混成了华兴医院首席乳房整形专家,而我却在堕落之中,慌忙和兰馨结了婚。不过想来吴忠信也够痴情,在梅颖和胥波结婚之后,他就发誓要孤独一生。这家伙确实人如其名,既“忠”又“信”,到目前为止,虽然经历过不少优秀的女人,依然还保持单身。
  
  那夜我挂了梅颖的电话,直接驱车去茶楼,我和梅颖约好在石桥铺晨光百货楼上见。好久不见梅颖,这女人变了很多,以前那个成天笑意盈盈的美女,似乎整一个寂寞怨妇。我为梅颖叫了一杯她曾经最喜欢的“碧螺春”,我要了一杯“清山绿水”。
  两个曾经单纯和互有好感的年轻男女,今夜一见,恍若隔世。时光还真能让人改变,似乎转眼一瞬间,已经让我们彼此都换了心绪和容颜。梅颖虽然美貌依旧,不过从她那眉头眼角之间悄然流转的那抹忧伤可以看出,眼前这个曾经花一样的女人,她的生活并没想象中那么幸福。
  我和梅颖彼此埋头喝茶,万语千言一时无从说起,仿佛各自都在咀嚼自己无边的心事。稍后在我抬头那一瞬间,梅颖已经眼角挂着泪滴,今夜的梅颖,分外妖娆,楚楚可怜。我说梅颖,实在没想到,你的日子竟然过成这样,你知道不梅颖,要是医院曾经那些暗恋你的帅哥,看见你目前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伤心欲绝?听我这么一说,梅颖脸上的忧伤更上层楼,显得无边无际,望着我说艾哥,都怪我当初瞎了眼睛。
  我实在无法承受眼前梅颖的那抹沉重得让人窒息的忧伤,我调侃说梅颖,这大晚上的叫我和你约会,你就不怕胥波知道后吃醋?梅颖说艾哥你就不要提那贱男人好不好?我赶忙笑说那好啊不说他,说说我们。我说梅颖你知道不?当初医院好多男生喜欢你哦。听我这么一说,此时梅颖面露一丝欣慰,看她表情,她的思绪分明已经退回到从前那些甜美。我不忍打搅梅颖的回忆,自顾喝茶,稍后梅颖望着我,喃喃自语,“当初我咋就跟了他呢?。。。”。我说梅颖,胥波这人其实不错,聪明不说,人帅而且上进。此时梅颖“呸”了一声,说他那叫帅呀?他哪是什么聪明?简直就是无耻加狡诈。
  
  那夜给梅颖一阵安慰和闲聊后,她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我说梅颖,胥波这人贪玩是真,不过凭我对他多年的了解,这人并不坏,而且还蛮顾家。梅颖说艾哥你这人就是傻到家,人家把你卖了还帮他数钱。梅颖的话我有些不解,我说梅颖你这话啥意思?梅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沉思一会抬头说艾哥,你现在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突然就不理你么?
  梅颖这个问题一直压在我心里很多年,我好几次都很想找她问个究竟,但是顾及她已经成了我朋友的老婆不太方便,这个问题成了遗留在我身体里面的一颗肿瘤,总会在不经意间让我感觉异常疼痛。此时我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望着梅颖问,“为什么?”。
  梅颖应该很聪明,此时她无疑能从我的表情之中读出她能想象到的一切,惊讶、怀疑、痛苦、彷徨。。。一切有关于“错过、痛过、恨过”的表情,这时候都能在我脸上异常清晰的分辨出来。梅颖说艾哥,都怪我自己,当初没给你解释的机会。我说梅颖你继续讲。此时梅颖眼神中流露出的痛悔一点也不亚于我,她说艾哥,那天我到寝室找你,恰好你不在,胥波告诉我说你经常带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过夜,而且他还悄悄告诉我说你妈在农村有精神病,发作的时候会杀人。。。没等梅颖说完,我实在无法听下去,我痛骂了一声“胥波我操他老娘”,稍后我强忍心中愤怒的火焰,只顾把烟抽得燃到尽头,燃到我的手指,然而此时,我竟然没能感觉到肉体的半点疼痛。
  梅颖分明感觉到我内心的波涛汹涌,她说艾哥,我想和胥波离婚。我似乎压根没有听见梅颖在说些什么,坐在椅子上,我呆呆的望着远方,此时远方漆黑一团。这时候梅颖似乎感觉我已经傻掉了,大声喊“艾哥,艾哥你怎么了?”。我这才醒悟过来,说梅颖,没什么,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那夜最终送梅颖回家后我一夜无眠,把自己已经的人生从头到尾回顾一遍,此时我早已经不能清晰的作出任何判断,我早已经无法放任我的回忆去怨恨和诅咒那些让我偏离人生轨迹的一切人和事。我和梅颖之间,如果说是一种错过,那错过也未尝不是一种美好的缘分。只是当我的思绪一接触胥波那淫贱的眼神,我实在无法抑制对他的憎恨,要是以前,我一定当即就会找到他暴打一顿。然而,事过境迁,苍海已变桑田,我惟有任所有恩怨,化着尘烟!
(089)
  
  那天是周末双休日,我一大早就起床,我计划先去二手房经纪公司,然后去医院看望柯莲。我这人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老是把所有事情都想得太过简单,原以为我拿着家里的房产证就可以去登记卖房子,实在没想到,这事情还相当麻烦。那天在离家不远的那家公司,售房小姐在问过我很多情况后,估计她心想我这房子应该好卖,因为当时我家那个地段的房屋均价已经达到5000左右,而我开口只要3800,我实在太需要钱,也就不在乎什么贱卖了。
  
  和那个漂亮的售房小姐谈妥一切条件之后,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先生你现在能叫你老婆过来一趟吗?”。我有些纳闷,我说小姐叫我老婆过来干嘛?小姐望着我深情一笑,说先生你这房产证上面分明登记的是你老婆的名字,你要卖房当然需要你老婆出面。她这么一说,我蓦地醒悟过来,这房子虽说大部分钱都是我出,但是当时为了给兰馨一个塌实,登记的时候就直接写了她的名字。这时候想到方洁那绝望的眼神,我心里很着急,我说小姐你看这事情还有其他变通的方式吗?小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那没办法,你这是夫妻共同财产,你没有权利单独处置。
  从二手房经纪公司出来,突然感觉一个美丽的肥皂泡须臾之间破裂,原本想给方洁一个意外的惊喜,这种从美梦之中醒来后的感觉真是难受。这时候我拼了命的拨打兰馨的手机,可是她的电话依然无法接通,打她武汉父母家的座机,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烦躁,“你所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估计已经拆机。
  
  看来卖房暂时不行,我想到卖车,可这几年前花了17万多买来的“宝来”,这时候已经不大值钱。我慌忙把车开到南坪二手车市场,一个曾经是我病人的老板仔细看过我的车,稍后瞥着嘴摇了摇头问我,他说艾医生,你这车的保险还有多久到期?我说大概3个月。他沉思片刻后说,艾医生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说了,我一步到位给你4万8。我一听异常失望,我说我这车平时保养得很好,成色也还可以,您能再添点不?他继续摇头,稍后说艾医生,你不会不清楚现在新宝来才卖多少钱吧?
  当时我心想能卖差不多5万也行,我再去找朋友借点,奏齐10万拿给方洁,让她先回家把银行的那贷款还上。我打电话给段玉,我说小段手上有钱没?段玉说有点点,艾哥你要好多?我说5万。段玉一惊,说日,艾哥你想干嘛?我说段玉你罗嗦个毛,到底有没?这时候段玉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要几百几千,不瞒你说,这几天霉起冬瓜灰,前天下午和胥波几个打牌一下午我输了3万多,我现在手上还有4千你要不?挂了段玉的电话我找郭量,郭量那烂人诊所生意一直还行,以前就听他说一个月能赚两万多。接通郭量的电话,我说郭量最近很忙很久没联系你了,还好?郭量说艾芝你个宝器还知道惦记我啊?我一笑,问郭亮你有钱没?郭亮历来耿直,说话很直率,他说艾哥你现在如果要3、5百随时来拿,不过多的没有。我骂他说郭亮,你他娘的打发叫花子啊?郭亮说艾哥,我刚买房子,现在连装修的钱都没得。
  段玉和郭亮相继让我失望,高飞就更不用说,这家伙虽说家境殷实,但平时狂嫖烂赌,很多时候连吃饭都有问题。
  
  卖房不行,卖车不够,借钱无果。我心里一时有一种如坠深渊的恐惧,虽说方洁母亲只有一套居家的住房,法院不能拍卖,但是银行那几个催款如催命的恶人,莫说方洁体弱多病的老妈,即便体格健全的人也会被整得崩溃。
  想到这些我惶惶不安,我甚至都不敢去面对方洁那焦虑和忧伤的眼神,现在都不知道那天后来我是怎么到重医的。见到柯莲的时候,小姑娘正躺在床上,双目无神,一脸惨白。我刚上前喊了一句“小莲”,柯莲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两行清泪猛然滚落。苟欣异常憔悴而疲惫,想必是几天没有休息,他妈妈还趴在柯莲的病床边睡得很沉。此情此景,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惟有任泪水在眼眶打转。
  我摸出纸巾帮小莲擦去脸上的眼泪,小姑娘突然抓住我的手,使劲的想坐起来,说“艾哥哥,你带我出去,我怕。。。你带我回你的家好吗艾哥哥?我跟你回去。。。呜呜呜。。。”。我赶忙扶着柯莲让她躺下来,我说小莲乖,先在这里养好身体,等你恢复了艾哥哥再来接你回家好吗?柯莲对我的话不置可否,紧抓我的手不放,一直呜呜呜不停的哭泣。
  苟圣的老婆醒来后赶忙招呼我坐,我问她,“嫂子,这两天苟圣来过医院没?”。她说艾医生你不要提那死贱人,昨天来了一趟,要不是护士及时来劝阻,还不知道会出多大乱子,苟欣又和他老汉打起来了。
  那天在医院我一直陪了柯莲很久,直到后来看小姑娘情绪基本上稳定下来,我把苟欣叫到外面,我问他说苟欣,你知道你老汉究竟是因为什么阻止你和柯莲的婚事不?听我这么一问,苟欣只顾摇头,说艾叔叔,我就是不明白,估计他是老糊涂了,可他也并不老啊,唉。
  
  重庆的晚秋,已经明显的有些寒意,整座城市都仿佛置身于暮蔼沉沉之中,让人感觉分外悲凉。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匆匆忙忙,一阵风过,卷起黄叶漫天,那纷飞于空中枯黄的树叶,飘飘荡荡,就有如飘浮于红尘之间的那些游魂,孤独而无奈的哭诉他们生命的终结。
  
  又有很久没有柯莲母亲的消息了,那天中午饭后,我慌忙赶到天星桥派出所,正好小童也在。我递了一支烟给他,我问小童,上次你提到已经掌握了一条关于柯莲妈妈失踪案子的重要线索,最近有什么新的进展吗?小童点燃手上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叹了口气,说小艾,唉,这事情看来麻烦,上次那线索已经断了。我一惊,问小童怎么会这样?那难道就没其他线索了吗?小童说艾医生,当时有人提供线索,说那段时间在我们辖区有一个南充来的人,组织和诱骗了不少人去广西桂林搞传销,我们派人去那边调查,在当地警方的协作下,打掉了那个犯罪团伙,但是里面并没有发现张秀芳这个人。
  听小童说完,我心里异常失落,我说那这事情就这样摆起吗?小童安慰我说,艾医生,你也别太着急,我们现在正重新搜集关于张秀芳失踪案子的线索。我心想你个小童,一个人失踪估计你是见惯不惊,要是失踪的是你家老妈,看你能不着急么?我说小童那拜托你们,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找到柯莲的母亲啊,这小丫头实在太可怜了。
  
  寻找柯莲母亲的事情越渐渺茫,但是寻找石渊有了消息,看来高飞比小童更适合去当警察。那天高飞打来电话,说艾哥,石渊的电话终于打通了。我说他接了吗?高飞说当然接了,不过那家伙的声音好他娘的难听。我问高飞,“怎么个难听法?”。高飞说,日,整一个娘娘腔。我说高飞,你都问了他些什么?他怎么回答你?这时候高飞说,我只问了他现在哪里,石渊说他现在重庆,就在观音桥,艾哥我现在还没有问他关于敲诈苟圣的事情,我和他约了一个时间,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找他好不?我回高飞说那好啊,到时候你提前叫我。
  我当时心想,只要找到石渊一问,估计就能解开关于苟圣那杂种最近种种异常表现的谜底。
  
  星期一主任大查房,胥波胥大主任身后跟了一大串医生护士以及进修和实习生,这时候胥波油头粉面派头十足。想到他曾经对梅颖把我妈说得那么恶毒,我恨不得马上就揍他。查房结束刚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胥波到了我办公室。这烂人一进来就笑,看样子他最近应该是春风得意,情场赌场双丰收。此时我一见他就没好感,我冷冷的说,胥主任你老妈疯了啊看你笑成那样?我把他“老妈”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想必他没搞懂,这时候胥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问我说艾哥你啥意思哦?对了,“人白”的事情怎么样了?开了没?
  我正想冲着胥波那烂人说一句“开你妈根毛”,这时候手机有电话进来,我一看来电,方洁找我。我说胥波你那烂事呆会再谈,我先接个电话。听我这么一说,胥波脸上带着失望退了出去,我赶忙接听方洁的电话,刚一接通我就大惊失色,电话里方洁的哭声异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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