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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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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19) 于 17/12/2009, 19:34

(072)
  
  无数人给“幸福”下过定义,我却感觉没一条合理。有人说人生在世,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就是一种幸福。然而身在红尘,有几人能做到这么恬淡超脱?环顾我身边朋友,忙忙碌碌,追名逐利,浮华一生,究竟有几人幸福?除了胥波,香车美女,人生得意,游刃有余。估计其余的人,没人敢说自己幸福。
  我想,生在当下,终极的幸福就应该象胥波那样,不择手段满足自己欲望的同时,道德和良心未曾饱受灵魂的拷问和煎熬,能超然的享受一切浮华。看胥波成天笑意昂然,仿佛他的所有人生,都尽在把握。
  
  方洁本是一个没有太多欲望的女人,估计她的人生规划,就是找一倾心的男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任生活风平浪静,荣辱不惊,相夫教子,孝顺父母。然而就她这低得让人心寒的目标,都似乎显得浩渺如烟,你说,这还叫什么生活?
  很多时候我在想,这人啊,要是真的成了动物就好,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没有道德,没有良心,估计也只有至此,我们才能离幸福最近。看世间万象,看我身边诸人,恐怕离幸福最近的人,也就是越渐接近于动物的人。这话看似有些恶毒,估计还比较真实。
  
  那天我刚到医院,苟圣就打来电话,委婉的暗示我,应该履行我和他之间的合约了,这烂人的电话当即就让我的心情沉到谷底。恰在这时,有人招呼我,喊艾医生很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呢?抬头一看,秦茹,肝胆外科医生。别看这姑娘在医院人模狗样,穿上一件白衣就以为自己是天使。这骚娘们除了一身骚味,还心如蛇蝎。上次有个病人家住江津农村,在她们科室做了腹腔镜手术后回家,后来伤口有点轻微感染,病人打来电话问她能否在当地用点消炎药?这骚娘们实在歹毒,为了两百多块的回扣,竟然忽悠人家说不行,必须得来我们医院,然后给这病人开了几天无良药商特供医院的抗生素。那天我恰巧碰到那对病人夫妇,听那苍老的农妇说,为了这一躺,把家里快下崽的母猪都卖了。
  
  秦茹这骚娘们确实骚,那夜在胥波家打麻将,边打麻将就边用她的臭脚撩拨我的裤裆,害我意乱情迷之际,放了梅颖一个青一色杠上炮,1600,直接封顶。气得我当夜就拉她到凯逸宾馆折磨了她一晚上。记得那夜她老公打来电话准备关心她的时候,她正骑在我身上翻江倒海,这骚娘们当即就骂她老公,“罗嗦,我现在抢救病人,各人睡”。没待她老公的甜言蜜语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关了机。
  
  我望了秦茹一眼,这烂女外貌一般,不过一对乳房长得耀武扬威。本就情绪不好,我冷冷的说,秦大博士,这躺去日本留学糟蹋了几个鬼子?说是留学,实际上是去长崎医学院三个月的短期进修。就这个进修机会,听说她们科室当时还争得异常激烈,估计这骚姑娘多半给院长喂了奶。秦茹听我这么一说,眨了个媚眼给我,轻微撒娇,说死人,人家都走了三个月,想我没?我说想啊想啊,日思梦想。其实我当时心想,你个秦茹,这躺去日本,没向***界发展还真他妈可惜。
  
  和秦茹虚情假意的寒暄几句,最后她悄声问我,“今天晚上有空没?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心想这女人怎么学我?想上床还不好明说,搞这么委婉有什么意思?当时要不是考虑到方洁这几天工作不顺情绪低落,估计我还真难以抗拒这娘们在床上那山呼海啸的呻吟,以及她那胸前仿佛有如气球般飘荡的咪咪。我说秦妹,我们两个吃饭就算了,改日好不?这秦茹浪荡一笑,说艾芝你咋就那么直接?我心想这骚姑娘估计是会错了我的意,我说秦大博士,我们改天,不是改“日”。听我如此一解释,秦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刚离我不远,就见那骚娘们摇身一边,又恢复了她那“白衣天使”庄严肃穆的恶心表情。
  
  早上比较忙碌,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今天不能再拖,我直接去胥波的主任办公室。
  胥波一见我就笑,还从来没见过这烂人笑得这么诗意绵长极富意味。胥波丢了手上正在翻看上次去香港带回来的人体艺术画册,递了一根烟给我,说艾哥,苟圣已经给我交代过,从今以后,我们兄弟二人同生共死,携手合作,共同繁荣。我说胥波,废话少说,这事情我不懂,你直接教我怎么做?胥波略微思考,看他分明是在组织语言,稍后他说,“艾哥,你别那么认真好不?人活一世,图个啥?小沈阳那傻B说得好,这人啊眼睛几眨几不眨就没了,凡事不别太计较。你我说俗气点都是凡夫俗子一介草民对不?谁他妈不想高尚?谁他妈不想光明磊落?这社会也就这样子,你我清高能改变什么?人家照样吃香喝辣日嫖夜赌,说近点,我们两个在这里高尚,谁他妈来保证我们的父母姐妹能享受到别人的高尚?你说是这个道理不艾哥?”。
  
  胥波一翻很有深度的话,利刀一样,直插我灵魂最深处,让我禁不住浑身悄然一抖。我说胥波,你他妈直接讲重点好不好?这些道理傻子都懂。稍后胥波喝了口茶,这才慢吞吞的将怎样忽悠病人,怎样和医托合作的细节一一道来,直听得我心惊肉跳,鼻子眼睛耳朵全都发酸。
  
  从胥波那里出来,逃回自己办公室,一时无比憋闷而又茫然.我点上一支烟,呆立窗前,此时,窗外,重庆的天气蓦地风起云涌,似乎一场无法估量强度的暴风雨,即将转瞬而来.
(073)
  
  重庆江北国际机场,新航站楼。
  柯莲和苟欣结束了三亚之行,回到重庆已经是下午6点,原本是安排苟圣接机,但是柯莲这小姑娘却坚持要我去,昨天晚上给就我打来电话,说艾哥哥很久没有见到你,你明天下午必须来接我们。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娇媚可人,让人无法拒绝。
  
  柯莲的变化真是惊人,不知道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彷徨,这丫头刚从机场出来,戴着墨镜,一身时装,风姿卓绝,仪态万千,实在无法把她和大半年前刚在医院门口看见那个忧伤土气的农村小妹联系在一起。我站在等待的人群中最前排,柯莲一看见我就惊叫起来,差点没有扑到我怀里,她一脸兴奋,说艾哥哥看我都给你带了什么礼物?估计旁边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情侣,柯莲对我异常亲密的举动,惹得苟欣这小子暗中吃醋,说小莲,别磨蹭了,快上车,爸妈和婆婆还在家里等着我们。柯莲听苟欣这么一说,小嘴一嘟,撒气地说,“你慌什么呀慌?那你自己回家好啦,真是的”。小姑娘这一泼,直搞得苟欣脸上猛地一阵发紫。
  
  送柯莲和苟欣回到他们蓝湖郡的别墅,差不多是晚上吃饭的时间,苟圣一家很是热情,在他家吃过饭后我直接去找方洁。方洁最近的状态让我异常担心而心痛,这丫头以前脸上的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仿佛失了踪。其实我心里明白,她的压力实在太大,自从和张艳分道扬镳后,方洁的景况是大不如前,以她的性格和处世原则,不这样才怪。现在想来,当初没有阻挡方洁继续从事这个行业,恐怕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方洁独自在家,呆坐在书桌前,我一进门她就问,“接小莲去了这么久?”。我怕她心里乱想,赶忙说一来堵车,另外在苟圣家吃了饭。方洁听我这么一解释,冷冷的吐了一个“哦”字。那夜听方洁说,以前她们代理的产品在重庆进了4家三甲医院,另外还有几家区级和民营医院,她和张艳分开后,业务一人分了一半。刚开始几天方洁的业务还行,不过现在是每况逾下,这事情让方洁异常焦虑。我赶忙安慰方洁,我说方洁你别太着急好不好?我明天再去找胥波和王院长谈谈这事情,另外我已经给我几个同学打过招呼,他们都叫你尽快把相关资料送过去。
  
  我对方洁的安慰似乎丝毫没起作用,方洁眼里的忧郁让人心痛而恐惧。方洁说,你不知道吧?我今天已经找过胥波和王院长了。听她这么一说,我非常惊讶和不解,我问方洁那他们怎么说?方洁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说唉。。。这事悬,胥波说他只能尽力,另外问我的“政策”怎么样?艾哥你说我的政策能怎么样?陪他上床算不算好政策?我说方洁,有个成语叫“医冠禽兽”你知道不?就是为胥波那烂人量身定做的,你不要去求他好不好?我随后又问方洁,我说那王凯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方洁脸上又是一阵怅然,说了四个字,“一路货色”。
  
  那夜看方洁眼里漫无边际的忧虑,着实让我凄然了一整个晚上。最后我对方洁说,你也别太着急,一步一步来,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退一步说,即便这次你生意失败,相信你什么也不做,我一样能让你生活得很好。其实我这时候说这话,早已经没了先前那么足的底气。想到和苟圣的那一纸合约,此时,我心中的那些绞乱,相比方洁,又能轻松得了多少?方洁听我这么一说,随即把头深深的埋进我怀里,无限温柔。沉重的生活,此刻,将我和方洁的爱情,辉映得尤其凄美。最后,方洁抬起头,满脸泪水,问我,艾哥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我们能在一起?我明白方洁的意思,我赶忙说,小洁,你别担心,我尽快就找兰馨。
  
  这一段时间鸟事缠身,差不多忽略了寻找柯莲母亲的消息。那天我给小童打去电话,刚接通小童就说,艾医生正好,正准备找你呢,这倒好,你电话打过来了。我问小童,我说柯莲妈妈的事情最近有进展吗?小童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喜悦,说小艾啊不瞒你说,现在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一条关于张秀芳非常重要的线索。我赶忙问,小童那你告诉我,什么线索?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小童这时候一本正经,说小艾你别着急,我们正抓住这条线索在深入调查,不过事关重大和涉及到一些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你,请你理解,不过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张秀芳失踪这个案子,我相信很快会水落石出。
  
  和苟圣的合约,压得我食不知味夜不安寝,胥波倒是将怎么操作给我讲得很详细,但这事情一来于心不忍,二来还是具有一定风险。胥波告诉我,要把科室的病人带到天圣医院,最好找来自偏远农村的,因为他们既没医保,又简单淳朴容易忽悠。胥波还特别提醒我,一定不要带那些精怪的病人过去,上次传染科的龙医生,带了一个病人去苟圣那里,20天不到,医了那病人3万多。后来人家找到他们科室,给龙医生一顿暴打,最后要不是龙医生自掏腰包作了赔偿,还不知道事情会搞成啥样。
  想我手上现在经管的16个病人,有5个来自农村,看他们的样子,虽然病重,依然是每日粗茶淡饭,没一个日子好过呀。惟有27床那个胃癌晚期病人,赵大爷,69岁,癌细胞全身转移,早已经过了手术期,说好听点现在我们科室保守治疗延缓生命,其实就是等吊命等死。据我观察,也只有他家里经济条件似乎稍好,听他老伴说,有四个儿子都在深圳打工。但是当我一想到,要我将一个来日不多的老人,在临死之前,还要送到苟圣那狗娘养的杂种那里,任其“屠宰”,我的心还是一阵一阵剧烈地绞痛。
  
  那天下午,我把赵大爷的老伴喊到办公室,我问大娘,你们是自费对不?老大娘战战兢兢说是啊艾医生。我说老娘,赵大爷的情况我已经给你讲得很清楚了,在我们这里治疗费用实在太贵,我担心继续下去你们承担不了,你看这样好不大娘?大娘说,艾医生是啊,这样下去。。。大娘一句话没有说完,看她一脸的凄楚和迷惘,我知道她内心在想什么。稍后老大娘说,艾医生不瞒你说,就为我家老头这鬼病,家里的钱早花光了不说,能卖的差不多都卖了,现在全靠几个儿子打工挣那点血汗钱。。。大娘说不下去了。
  
  看大娘老泪凄流,听老人家这么一说,我当时很有想发放弃,甚至想和敲诈我的人冒死一搏。然而当我混乱的思绪一接触方洁那同样哀怜的眼神时,我狠下了心。我说大娘,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有个朋友开的医院,离我们这里不远,干脆把赵大爷送那里去治疗,和我们这里一样的治疗方案,用一样的药,估计比我们医院便宜得多。大娘听我说完,赶忙说那敢情好,太谢谢你了艾医生,你真是大好人.
 (074)
  
  一大早就接到两个电话,两个消息一喜一忧,不由得让我感慨,这人生啊,为什么总就不能让人彻底的愉悦一次?
  兰馨打来电话,说小艾,你尽快把离婚的相关资料准备一下,我已经定了下星期六武汉到重庆的机票。这消息对于我和方洁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此时如果再不能给方洁承诺一个真实的未来,我都担心以方洁柔软和稚嫩的双肩,是否能承担起她事业最低谷时的人生?
  然而父亲的电话,却让我刚才升腾起的一丝喜悦,刹那间消失得了无踪影。老爸说老妈自上次来重庆返家后,一直郁郁寡欢,老妈的肺气肿肺心病越渐加重,昨天终于卧床不起。母亲为家操劳一生,勤俭节约,不求回报,只盼儿子有个幸福安康的生活,然而我回报母亲的却是让老人家牵肠挂肚,想到母亲晚景竟然如此,我心里说不出的凄酸和痛楚。
  
  那天中午,在我的帮助和配合下,很快为赵大爷办好了出院手续,我随即与胥波为我提供的那个医托取得联系。一刻钟后,长相猥琐的医托以儿子的名义来接赵大爷,老大娘和赵大爷紧握我的双手,不停地道谢。看大娘布满皱纹的脸,沧桑疲惫,有如枯藤老树,浑浊的眼睛,空洞得看不见半点希望。想这老大娘的人生,必定有如我母亲,千辛万苦,却弄来个老来凄凉。此情此景,我心里异常难受。当大娘和大爷转身离开那一刻,看赵大爷被病魔折腾得无比消瘦而佝偻的腰,艰难蹒跚而行,想这可怜的赵大爷在迈向鬼门关之际,我却无耻的在他背后推了一掌,此时,我再也无法强忍眼泪。逃回办公室,紧闭房门,放任一切情绪如洪水泛滥,心里绞痛得无以复加,呆坐在椅子上,咬住嘴唇,任眼泪肆意横流。
  
  此时我肮脏的的眼泪,依然无法彻底蒙蔽我一息尚存的灵魂和思维。大爷和大娘的影子,以及我父亲和母亲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拼了命的闪现。心里无法抑制的悲愤和疼痛,摸出手机我直接找苟圣,“苟圣,你他妈的给我听好,今天给你送过来的那大爷,你要是太过分,我操你奶奶的要和你拼命。。。”。
  
  苟圣似乎并没有为我带着哭腔的怒骂冒火,他在电话另外一端冷笑一声说,“小艾,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很相似,难免都会流点血带点泪,我很理解你这时候的心情,呵呵。。。”,随即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嘟嘟嘟的盲音。显然,苟圣那杂种已经无视我的愤怒和哭泣,悄无声息挂了机。
  
  世间最绚烂和凄美的爱情,在任何时候和生命与生活的沉重相比,都显得轻如鸿毛,有如飞烟。怪不得很多经历丰富的人都会说,所谓爱情,不过是无聊的人,玩的一场游戏。虽然我并不曾认可这句话,但是当我的生活沉重得有如泰山压顶,让我没有机会喘息的时候,我分明还是有些怀疑,我和方洁之间的爱情,是否真的有如我想象中那么坚贞和华丽?
  
  重庆的夏天,酷热难耐,让人很是烦躁。
  那天下午,我给张艳打了个电话,一来是担心她的伤是不是已经痊愈,另外自上次她为了我而被李浩叫人打了之后,我还没认真的给她说一声谢谢。接通张艳的电话我就问,张艳你现在那里?此时张艳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娇柔,她说艾哥哥我现在解放碑逛街,找我啥事?我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想问一下你的伤口情况。张艳一笑,说艾哥,谢谢你关心,我身体上的伤口早好啦,不过心里的伤还没有愈合。我有些不懂张艳的话,我说谁伤你的心了?是李浩那贱人吗?张艳说,“不告诉你”。
  
  和张艳在电话里胡乱聊了一阵,我问她,我说张艳你现在有空不?张艳说有啊艾哥哥干嘛?我开玩笑说张艳你对我如再生父母有救命之恩,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张艳说那你准备怎样谢我?我说你总不会太过分让我“献身”吧?张艳嘻嘻一笑,说艾哥哥还是把你的身体献给方洁去吧。我说张艳说正经的,我马上过来接你,艾哥哥请你喝杯茶。张艳听我说完,当即就“恩”了一声。
  
  开车去解放碑,一路上异常拥堵,这重庆的交通,总是有如单身女人的月经,从来就没有顺溜过。等我把张艳从解放碑拉到沙坪坝,已经是晚饭时间。我问张艳想吃什么?张艳说随便。这女人随口一句“随便”相当麻烦,总是让男人困惑。我当时心想,要是我以后不做医生,我一定会开一家餐厅,名字就叫“随便”,估计生意想不好都难。
  把张艳带到陈家湾两江风情火锅店,找个临街的位置坐下来,征求张艳的意见点了菜要了水,这才仔细的端详起我对面的张艳来。几日不见,张艳似乎明显清瘦了许多,想必是一人独挡一面劳累的缘故。我说张艳,你看你都黄脸婆似的,不注意休息保养,担心以后嫁不脱。张艳一笑,说那好啊,实在嫁不出去我就缠死你。我笑说张艳,欢迎来缠。稍后张艳说,对了,艾哥哥看你一脸的憔悴,你怎么了呀你?这时候看张艳的眼神,似乎比方洁对我还有更多的哀怜,想到此,我心尖猛地一颤,随即在心里骂自己畜生。我告诉张艳,我没什么,估计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的缘故。
  
  张艳提醒我说,30多岁的老男人应该注意适当保养。我问张艳最近的工作怎么样?听张艳说我才明白了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状态。自从和方洁分开后,张艳另外招聘了两个小女生帮她,现在她基本上不参与一线应酬。我当时笑说张艳,你不错嘛都当翘脚老板了。这时候张艳说,艾哥哥,我最多再做一年,我不想继续呆这行业了。此时我明白张艳内心的想法,我帮她夹了几块菜放进碗里,我说张艳,祝你早日脱离苦海。听我这么一说,这时候张艳猛地抬头望着我,说艾哥哥对了,方洁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叹了口气,把方洁工作上的状况告诉张艳。听我说完,张艳瞬间无语,眼神里满是忧伤和焦虑。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急响,看来电是方洁找我,我突然有些紧张,示意张艳不要出声。按下接听,就传过来方洁异常奇怪的声音,“你现在哪里?”。我赶忙撒谎说,方洁我现在医院处理点事情。方洁冷冷的说,“艾芝,我现在两江风情门口等你,你忙完了过来陪我吃饭”。我正想说点什么,方洁已经挂了电话。
  正在揣测方洁今天的情绪到底又出了什么问题,我不经意抬头望向餐厅玻璃门外,这抬头的一瞬间,我蓦地惊得目瞪口呆,此时方洁正在门外,异常冷漠地仇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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