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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医艳情录(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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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色医艳情录(18) 于 16/12/200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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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诗歌的力量竟然可以这么大,那个月夜,我一首舒婷的《致橡树》,当即就把方洁搞得泪眼朦朦,她侧身抱住我,此时方洁柔若无骨,眼泪汨汨而流。我当时就心想,怪不得郭亮那小子,在重医的时候,就靠在文学社写点歪诗,人长得极为蹉跎,还经常能骗些不醒尘世的小妹上床。不过那烂人也是喜剧,不知道是走火入魔,还是以为他的诗歌无坚不催,有天晚上诗兴所至,跑女生宿舍楼下,对他暗恋已久的一个美女大声朗诵普希金的名诗——啊,心房如果不曾燃过爱的火焰/瞧你一眼,就会了解爱的情感/ 啊,心灵如果已经变得冰冷严寒 /瞧你一眼/就会重新萌发爱恋。正在郭亮陶醉之际,一盆冰冷的洗脚水从天而降,伴随洗脚水的,还有那美女冷若冰霜的话,“妈的个神经病”。
  
  这事情一直成了我们寝室的笑谈,那天和高飞郭亮一起吃饭还聊起那美女,郭亮说那女人大一下学期就开始坐台做了小姐,毕业后去了大坪某医院,据说现在做了贤妻良母,看起来还蛮纯洁。我问郭亮,你现在还写诗不?郭亮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说艾哥,生活总是突如其来,曾经的诗人,早已经变成游医。我说郭亮,真是服你,你的每句话,都充满诗意。
  
  那夜在永川,方洁和她妈妈明显被我的诚意感动,想到母亲刚来重庆独自在家,给方洁妈妈道别后,我和方洁连夜赶回重庆,永川到重庆不到50公里,高速路。
  
  看来恋人之间有点小插曲并不是坏事,在车上,那夜方洁的眼神异常温柔,我甚至当时都很有想法一鼓作气就在车上把方洁拿下,但是考虑到要想把方洁的生米煮成熟饭,可能性非常小,还是忍了。我边开车边转头问方洁,我说小洁你原谅我了?对于我的问题,方洁没有回答,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爪。我开玩笑逗她,我说方洁,以张艳那媚眼神功,我也仅仅沦陷一城,说明我的定力还是能通过组织考验,对不?这时候方洁转头“呸”了我一声,说“艾芝你去死,你个色狼,早晚得死在一个字上”。我问方洁,我死在哪个字上?方洁骂我,你个笨猪,当然是个“色”字了。听方洁这么一骂,我长叹一声,说方洁,发明这个“色”字的烂人还真是歹毒。方洁不解,问我你啥意思?我说方洁你看,“色”是“巴”字上面横着一把刀,你“巴”一动,他一刀就给你宰了。方洁问,什么“巴”?我说当然不可能是嘴巴的“巴”。方洁还是没有搞懂,问我到底什么“巴”?我问她你一定要我说?方洁说艾芝你罗嗦。这时我望了我裤裆下面一眼,说当然是“ji巴”的“巴”了。我刚说完,方洁一脸羞得通红,转头望向窗外,吼道,“艾芝,你个色情狂”。
  
  玩笑已经至此,我笑问方洁,我说方洁如果我以后我不小心出去找了小姐嫖了娼你会原谅我不?方洁转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虽说是玩笑,她这一盯也整得我心里当即打鼓。方洁认真的说,你什么错误我都能原谅你,要是你出轨,艾芝,我就死给你看。听方洁这么一说,我一惊,怎么和我妈说的一样?女人这话看似唬人,等你不信的时候,说不定她就还真做得出来,特别是方洁这样单纯的女人。把方洁的话和我的“燃情坊”一联系,我蓦地感觉背心有点冷飕飕的开始冒汗。
  
  那夜回到重庆,我原本计划带方洁去见见她未来的妈,但是方洁一来有点疲惫,另外还有点怕羞,最主要是估计现在我和兰馨还藕断丝连没有了结,所以她要我直接送她回了杨公桥。我送方洁后回到自己的家,老妈一个人倒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电视一直还开着。看见老妈熟睡时脸上依然写着那么多焦虑和牵挂,我呆立在母亲旁边,一时五味杂阵,心中异常酸楚。
  
  “燃情坊”事件,对于我完全就是一颗超级核弹,随时可以把我的生活撕得支离破碎,让我粉身碎骨,这鸟事一日不了,我一日不能安然入睡。老妈时时对孙女的念叨,以及想到自此以后方洁和张艳如何相处合作,这所有的事情都让我焦头烂额,没一样事情可以轻松摆平,我这生活啊,他妈的简直就是操蛋。
  
  母亲郁郁寡欢,我知道老人家心事难了,第二天老妈就坚决要求回家,想到我鸟事缠身,一旦被老人家知道,估计要气出人命,我也就没有强留。送母亲去长途汽车站,老妈在客车起步那一瞬间,苍老的脸上抽搐了几下,我明白母亲在使劲忍住自己的眼泪,可最后终于还是没有憋住,看老妈凄泪悄然滚落,我心如刀绞般疼痛,我喊妈,“今年春节,我一定把希希给你带回家”。
(071)
    
    把母亲送回老家,暂时安抚好方洁,我的生活仿佛除了“燃情坊”那骚事,已经逐渐变得波澜不惊。其实我心里异常清楚,所有这些表面的平静,只是一种权宜之计的假象,风平浪静的背后,依然是暗流凶涌,任何一丝细微的风过,都足可以让我人生的小船,顷刻间颠覆,死无葬身之地。
    
    “燃情坊”事件持续升级。
    今天上午又收到那个该死的号码又发来消息,并且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艾芝如果明天再见不到钱,第一个接到性爱光盘的就是方洁。这鸟事看来已经火烧眉毛,呈燃眉之急。我慌忙给苟圣电话,约好中午在天星桥上岛咖啡见。
    中午,我赶到上岛的时候,苟圣已经先我一步坐在里面,简单的要了茶水,我单刀直入,直接切入主题,我把这两天的情况告诉苟圣后,我说苟哥,事已至此,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几日不见苟圣,这家伙越渐憔悴,看他一张老脸,似乎他的人生比我还要艰难困苦。苟圣把手里的香烟抽得呼呼作响,沉思片刻后说,小艾啊,你的情况我比较了解,加上你和我家媳妇小莲的关系,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在帮你,可对方那群混蛋的确不好粘惹。听苟圣这么一说,我几乎绝望,我说苟哥,我现在确实没钱,卖房的话也不是三两天能变现,我那破车也管了几个钱,说完我长叹一声“唉。。。”。
    
    苟圣见我唉声叹气,说小艾从目前情况看,只有这样你看行不?我说苟哥怎样?当时我心想只要苟圣能有办法帮我解决此事,要我杀人放火估计我都会考虑。苟圣说小艾,我们两个做个交易怎么样?我说苟哥你尽管讲。苟圣说小艾啊,以前我就给你说过,这人生在世,没钱是寸步难行,清高只能换来一些精神上的满足,还是经济利益实在你说对不?我说苟哥你这话说得不错,你继续。苟圣又说,这样你看怎么样?我帮你拿钱去了你的事情,旧话重提,你每个月保证从你们科室帮我带八个病人过来,当然,你的提成我照付,另外,这钱也不需要你还。苟圣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我,见我良久不说话,说小艾你放心,我们现在差不多算亲戚对不?我会保证你各方面的安全。
    
    此时苟圣在我面前丑陋的嘴脸,看起来似乎并没那么让人讨厌,我一时陷入进退唯谷,这事情实在是难啊,如若拒绝他,那我和方洁毫无疑问彻底拉爆,而假如接受苟圣的建议,我将瞬间深陷泥沼沦为奸医与其同流合污。
    苟圣明显看出我内心的矛盾和挣扎,递一支烟给我,说小艾,这社会本就现实,再说也不是让你去犯罪你说对不?我说苟哥,你就不能彻底的帮我一回?你帮我把钱垫上,我分期还你,保证半年还清你看行不?苟圣听我这么一说,冷笑一声,说小艾,这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再说我的情况你并不了解,我医院经营也不容易,我也需要钱需要病人你知道么?
    
    我一时无法抉择,心里异常焦躁,不停的抽烟。苟圣见我这样,这时候他站起来,喊过小妹买单后说,小艾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意见,那我还有事情先告辞。
    见苟圣这一站起准备离开,仿佛我抓在手里最后的一根稻草即将漂走,我慌乱之中,一把拉住苟圣。人在穷途末路,谁他妈还能顾及尊严和廉耻,我把苟圣按坐在椅子上,说“苟哥,我听你的”。
    苟圣听我这么一说,脸上悄然滑过一丝细微得不易觉察的笑意,稍后苟圣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小艾,具体合作的事情我回去理个细则,相关的操作,胥波会告诉你。
    
    我明白,自我对苟圣那句“我听你的”之后,我黑色的灵魂,终于失去坚守很久最后的底线。自此,我已彻底沦为苟圣的傀儡,唯他利益是从了。想到自己即将沦为被人唾弃的不良奸医,一时感觉如坠深渊,前路漫漫,分外凄然而又渺茫。
    
    让我倍受煎熬的“燃情坊”事件,最终在我屈服于苟圣的利诱之下,暂时化险为夷。然而方洁此时却在我预料之中的祸起萧墙,我最担心的事情,如约而至。张艳和方洁终于在彼此无法面对或者还有更多其他因素的情况下,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在一次心平气和的商谈之后,握手之后分道扬镳了。
    想到以方洁的为人和性格,要她独自去对面和承担那么多恶心和丑陋,方洁未来的命运,我相信,一定会比我更难把握,想到此,在思绪绞结之中,我心尖最柔软的地方,猛地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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